“所以说,你这样的女人,不该一个人硬撑。”沈清鸢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顾明姝的睫毛颤了颤。她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窗帘没拉严,外头树影晃进来一点,落在地上碎成一片。沈清鸢看见她的眼尾又湿了,亮亮的一小片,没掉下来。
“能怎么办。”顾明姝的声音还是轻的,尾音有点飘,“这么些年也过来了。习惯了,都习惯得差不多了。”
沈清鸢没再追着说,只伸过手去,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按得极短,掌心一触就收回来。顾明姝的手背凉凉的,和她此刻两腿之间的滚烫正好反过来。
“以后想出来透气,给我发消息。”沈清鸢说。
顾明姝吸了一下鼻子,没看沈清鸢,只点了点头。
休息间里又静下去。加湿器的水汽飘过来,混着花草茶的甜味,黏在两人的皮肤上。沈清鸢并了并腿,那枚跳蛋还在低档上震着,刚好碾过她穴里最浅的那块软肉。她嗓子发紧,逼着自己把呼吸放平。
她在心里把刚才那些话过了三遍,每一遍都捡重点存着:独居多年,夜里睡不着,顾眠住校不常回,想找人说话又怕麻烦人。顾明姝不轻易示弱,可在喝了大半杯花草茶的这会儿,把软肋一条条自己摊开了。
这些,都得原原本本报给主人。
她的肉唇已经被震得微微外翻,穴口湿滑得含不住那点水。浴袍下头,腿根之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她甚至觉得动一动就能听到水声。她悄悄把身子又往躺椅里缩了缩,让下体更贴住椅面,那一小股震动便压得更实。
顾明姝侧过头来看她,脸上泪意已经收了,只剩眼角一点粉。
“沈总,你脸色好红。”顾明姝忽然说,眼神里带着点打趣,“是不是这茶太热了。”
沈清鸢心头一跳,笑得不动声色:“可能蒸过头了,还没缓过来。”
她端起杯子又喝一口,借着杯沿挡住自己的嘴,顺便用舌尖顶了顶下唇。馒头穴里那股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一小道,她不敢低头去看。顾明姝没再问,只重新靠回躺椅里,两手叠在肚子上,慢慢闭上了眼。
沈清鸢看着她闭眼的样子,脑子里已经在拟汇报的第一句。
沈清鸢看着她闭眼的样子,脑子里已经在拟汇报的第一句。
她没急着开口。顾明姝眼皮合着,呼吸慢慢匀下来,可搭在肚子上的两只手还交叠着,指尖轻轻绞着浴袍带子,没有真正放松。沈清鸢把杯子放回小几上,瓷底磕着木面,很轻的一声。
顾明姝没睁眼。
“明姝。”沈清鸢把声音放低,像怕惊着她,“你这样的女人,就没想过找个人陪吗?”
顾明姝的眼睫动了动,隔了一小会儿才慢慢睁开。她没转头,只盯着休息间顶上那盏暖黄的灯,光从她的细框金丝眼镜边上一掠,在鼻梁处折出一点淡影。
“怎么又绕回来了。”她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不是没想过。只是带着顾眠,不好找。”
沈清鸢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顾明姝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够,停了停,又补一句:“也不光是顾眠的事。我这些年一个人把家里撑起来,看着什么都能应付,真要把日子交到另一个人手里,我反倒怕了。”
她说着,把眼镜摘下来,慢慢捏了捏鼻梁,再戴回去。这个动作她在公司做过很多遍,在沈清鸢面前,是第一次。
沈清鸢侧过身,朝她那边倾了倾:“你是怕再伤着。”
“嗯。”顾明姝承认得很快,快得自己都愣了一下,“别看我这样,摔一次真够了。顾眠他爸走的时候,我把半条命都跟着埋进去。后来想明白了,把剩下的全给了顾眠,也就没力气再试别人。”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出声,那笑里没多少快活:“所以清鸢,你问我找不找人陪。我是想过的,一个人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可也仅此而已。”
沈清鸢把手伸过去,搭在顾明姝叠着的手背上。这次没再一触就收,而是慢慢地覆上去,掌心贴住她微凉的指节。
“你啊。”沈清鸢说,语气像在嗔她又像在疼她,“就是把自己绷得太紧,连疼都不会喊。”
顾明姝没躲,只偏过脸看她,眼里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沈清鸢的手从她手背往上滑,动作很缓,像在抚平一段皱掉的衣料。手指过手腕、小臂,又攀上她的肩,最后贴着锁骨,一点一点往中间移。
顾明姝身子僵了一下,呼吸在喉咙里多停了一拍。沈清鸢的指尖触到她胸口,隔着浴袍按在起伏的乳肉上。那浴袍是纯棉的,吸了汗意后更贴身,掌下能清楚感到一团绵软沉甸甸压上来。沈清鸢没急着动,只把手放在那里,任指腹随着顾明姝胸口的起伏慢慢往下陷。她的乳肉极软,像裹在热水里的乳脂,被呼吸推起来时,鼓鼓地顶进沈清鸢掌心。
“沈总。”顾明姝只叫出这一声,声音轻得发飘。
沈清鸢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极了,像没听见这两个字的抗拒。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揉按,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一点一点描过那对丰乳的轮廓。乳肉在她掌下被压得微微变形,松开又弹回,连带着浴袍的料子都起了细细的褶。她的手掌贴着那团温热,能摸到一颗小点正硬起来,隔着两层布料,硌在掌纹里。
顾明姝的呼吸乱了,胸口往上挺了一下,又像才反应过来似地缩回去。沈清鸢的手指追过去,重新按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