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扶愁凝噎几秒,自己操纵灵力把剑抽出来放到石桌上。 “今天不练剑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朱砂,外室桌下有符纸,去画吧。”卿扶愁从衣袖里掏出来一个罐子,递给迟言确。 “好。”迟言确兴致高了一些,之前画符都是蘸墨水,还是偷吃被抓 当晚谢泽缘就找了迟言确。 “迟言确,你现在怎么想的?”她靠在窗边,一副深沉模样盯着坐在桌边的少年。 “我前天才答应师尊不去找沈清流的。”少年蔫蔫的开口。 “你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就是沈清流来看我们的那天,我感觉师尊吃醋了,我主动说的,唉…早知道不说了。”迟言确托着腮,白嫩的小脸在桌上夜光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透亮。 “……那就不去找沈清流了,他马上就要闭关了你也没什么时间去了。”谢泽缘立马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虽然现在没有想出来应对方法,但是静观其变肯定比这小子的办法靠谱点。 谢泽缘这么想着,迟言确觉得还是要做,沈清流是一个大麻烦,根据谢泽缘的说法他在跟师兄频繁接触一个月后发现了墨贤词是炉鼎,如果他再次发现师兄的体质岂不是依旧很危险。 “师姐,那我们只能待着不动吗。”迟言确不满意现在的现状。 “万一事情有转机呢,别焦虑了,沈清流这次见墨贤词没什么反应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好消息了,要是你着急了把自己送出去了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哦。”迟言确心不在焉的应和了一声,道理他都懂,但是他总是觉得心中不够安宁。 第二天修炼结束,迟言确选择自己偷摸跑到寒月峰上,这里的景色其实挺壮观的,寒月峰的山头被拔起来,下面只剩半截凹凸不平的山头,爬到山顶比自己住的灵霄峰路程短很多。 他也不知道来寒月峰能干什么,只是慢悠悠的在这里瞎逛,其实寒月峰已经算不上和其它山峰一样供弟子们的场地了,沈清流讨厌其他人来打扰他,所以长久没有人来,偶尔有洒扫弟子来这里除除草。 寒月峰静谧的让人有点心慌。 迟言确走了一段路,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在瞎忙活,便找了一个比较粗壮的树爬了上去,坐在树杈子上从乾坤袋里掏出来一罐自己偷偷买的酒。 他现在还未及冠,师尊不许他饮酒,两年前就开始偷喝,中间被发现了挨了骂还挨了揍,乾坤袋被卿扶愁搜查了一番收走了所有的酒,但是迟言确秉承着他看不见那就打不着自己,今朝有酒今朝醉! 反正明天休沐,今天喝点酒没关系的。 这么想着,他一条腿在树杈下面晃着,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曲一口一口喝着醇香的民间佳酿。 这个位置没有树叶也没有山峰拦着,可以看到天上那半轮不时在流云中明明灭灭的月亮,静谧的夜色和香香的美酒,迟言确的心情好多了。 “确儿。”突然冷不丁的出现一道男声。 “我草。”迟言确吓得脚一滑直直的从树杈子上摔了下来。 小酒鬼迷蒙的脑子在空中来不及反应,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反而是天旋地转间他落入了一个人的怀中,酒瓶早就摔的四分五裂,剩下的一个瓶底沁入草地,散发着不及他身上浓烈的酒香,结实的臂膀搂着他,带着熟悉的清香和微寒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