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师尊,昨天我们抓了很多魇猴那个蛊师会不会已经感受到有人在追查他逃跑了?”迟言确一边布置阵眼一边问他。 “有这个可能,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他在哪里。” 加持法阵不是很难,对于追源法术的特性再修改一些地方就能完成,迟言确在这个大院子里捣鼓了两柱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ok啦师尊,你进来吧。”迟言确贴上最后一个符咒,把中心位给卿扶愁空了出来,自己坐在护法位准备辅助。 卿扶愁足尖点地跃进阵中,把乾坤袋放到另一个位置,一甩衣摆施施然的抬手起势启动术法,迟言确随之开启法阵,瞬间院中被冰蓝色的淡淡光点覆盖,随着阵的聚灵力开始迅速的收紧,收紧覆盖卿扶愁和他面前的乾坤袋。 迟言确启动过阵法就没事干了,就坐在旁边看卿扶愁操作。 过了将将几息,卿扶愁瞬间放下双手停止法术施展,用灵力拎起乾坤袋带着它从阵中跃出。 “确儿,后退回避!” 迟言确一听有情况,也不管发生什么了立马听话的转身就跑。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蒙面黑衣人竟然从不知何处出现飞身跳到阵中要抢夺乾坤袋。 但是卿扶愁反应极其迅速,带着乾坤袋就飞远了,并没有给他得手。 黑衣人见偷袭不成,也不过去跟卿扶愁缠抢夺,立马从手里抛下几个机关烟雾弹要逃跑。 瞬间院子里飘起来漫天灰烟。 卿扶愁又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对他的障眼法视若无睹,直接拔出斩天阙冲进烟雾一剑劈上黑衣人的后背。 不曾想此人也早就警惕,身法诡谲的竟然一转身出现在了卿扶愁的身侧,但是在他躲避剑势的几息之间冰蓝色的灵力已经在此人背后凝聚,黑衣人惊恐的回头躲避不及。 “轰——!!” 一瞬间此人被狠狠的轰进墙壁,院中的白色身影也在爆炸声落前瞬移到了墙边,却没有再行动。 “师尊打赢了吗?人呢?”迟言确此时从院子里的假山后面探出头,加快脚步跑到卿扶愁身侧。 “跑了,太远了。”卿扶愁踢了踢地上几搓燃烧过的符纸灰,示意迟言确,大概是高级传送符,卿扶愁覆盖全城的神识竟然寻不到人。 两人的战斗还不超过迟言确来回跑这两趟的时间,非常迅速的就结束了,对面那个黑衣人修为肯定不低,这种情况下还能从卿扶愁手里逃跑。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不会就是放蛊虫的蛊师吧?” “尚且未知,此人是个修士,你布置法阵的时候他就在院子外面等着了。” “啊?师尊你发现了怎么不出去抓他?” “风洲城修士不少而且此地是众生门所有,没想到他会对乾坤袋有想法,大意了。”卿扶愁懊恼的解释道。 “唉,师尊你自责什么,谁能想到帮凶是个修士呢?乾坤袋又没被抢走,我们继续吗?”迟言确拉住他往回走。 说实在的迟言确对这里也是刚熟悉没几天,可以说是人生地不熟,他们几个昨天晚上的行动实在是太大胆了,如果灵霄峰不养闲人 这次没有人打扰卿扶愁使用追源术了,虽然他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但是找出来后还是有些不甘心。 “怎么样师尊?” “人在魔界,我们只能把所有魇猴都找出来就此停手了。”卿扶愁叹了口气。 迟言确听到这话也学着他叹了口气。 “那蛊虫分布全城我们怎么全都抓走啊,如果有能检测的蛊虫的法器或者法阵就好了。” “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你想实践的话我可以帮你。”卿扶愁摸摸他的脑袋,觉得他提议的是个好办法。 “真的吗?这怎么做。” “寻魔都有法阵寻蛊怎么没有?何况是魇猴这种低级蛊虫,不入人体的实践起来肯定会更简单。”卿扶愁一边说一边带着他回房间里。 “那我们现在开始做吧,还剩十几天呢肯定能做完。”迟言确又雀跃起来,觉得卿扶愁还真是全知全能,什么都懂。 “你说他俩在城里不会度上蜜月了吧?”谢泽缘清理完了魔兽开始跟墨贤词善意揣测迟言确和师尊。 “度上蜜月是什么?” 忘了,他不懂度蜜月这种现代的词汇。 “就是两人甜甜的美美的呆在一起快快乐乐的。”既然墨贤词不懂那解释权在她手里,添油加醋一番跟他解释。 “他们不是每天都这样吗?”墨贤词思考了一下,觉得还真是。 “我去你说的对啊,但是小别胜新婚,现在肯定比之前还甜蜜。”谢泽缘摇头晃脑说的头头是道 “师妹……这不好吧。”墨贤词帮她扶了一下簪子。 “这很好,这怎么不好了?” 这簪子还是前几日在夜市上买的新的,白里透红的装饰花和黑红相间的流苏,跟她爱穿的红白色衣服很配。 谢泽缘刚来的时候没有皮筋,不会用簪子,每天用发带弄个简单的高马尾就这样算了,簪子怎么用甚至还是迟言确教她的。 不得不说迟言确这个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还是挺有用的,什么都会一点。 不过有一说一还是皮筋和抓夹好用,回来要是找到个什么民间手艺人得问问可不可行。 “师妹你觉得师尊在确儿那里会暴露吗?”墨贤词现在倒是有些担忧卿扶愁。 “他活了五百多年的人了演戏装一下总会吧?”谢泽缘不甚在意,反正迟言确会溺爱的。 “嗯……不清楚。”他眼里的卿扶愁往往都是一脸冷傲的解决了所有事,师尊演戏这种事他从未见过。 “话说为什么他当时不跟迟言确摆明身份?”其实这才是谢泽缘好奇的地方。 “嗯,这个也不清楚。” “你清楚啥啊?你作为师尊心腹灵霄峰首徒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谢泽缘翻了个白眼,狠狠的嫌弃了他一番。 “师妹……”墨贤词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真的不知道啊。 毕竟墨贤词来灵霄峰只有一个目的,修炼飞升成神,对卿扶愁只当做一个活体书籍看,对他远远没对两个师弟师妹了解的多。 另外一边几个修士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昨天晚上卿长老来了你们知道吗?” “我刚才也听说了,他来干什么的?” “好像发生什么大事了,我走的时候看见迟言确在那画了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阵。”一个男修激动的说。 “什么大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去问问队长?”他旁边的人捣了捣他。 “队长就跟我说是大事其他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