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的两人对视一眼,带着乾坤袋跃出院中,分头行动抓魇猴。 剩下的武力值比较低不在阵周围的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行动不敢大声说话。 “卿长老和队长一起出动啊,真是大阵仗。” “就是说啊,咱们这群小趴菜都没近距离围观的资格。” “你还是别站前面了,出事了可是得先挨揍的。” “难得见墨师兄不戴锥帽,站在迟师弟旁边俩人还真是养眼。”那天磕cp的两人也是小趴菜的二员,他们看见迟言确和墨贤词挨着就又开始了。 “还都是浅色系衣服,真搭配。” “唉你俩说啥呢,啥真搭配。”刚才说不能近距离围观的那个修士听见了一耳朵,凑过来想听个全部。 “我俩说树上那只蓝色胖鸟跟你很搭。”女修一本正经的对他说。 “我靠不带这样的,到底说啥呢我也想知道。” “下辈子一定。”男修也一脸正经的说。 “我看你俩真配,都不带别人玩。”这个修士翻了个白眼,立马抬脚走开远离这两个神经病。 要是换两个主角这俩人可能就告诉他了,但是他们讨论的话题中心可是有点禁忌……他们全宗门都在这里呢,让听见了不被打成臊子算他俩肉比较劲道。 迟言确现在全神贯注的维持阵法,在他眼里看蛊虫还真够多的,风洲城面积很大,有三百多口人家,除去那天他们四个抓走过的几只还剩下七八十只。 但是卿扶愁和队长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才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消失二十几只了。 毕竟卿扶愁是化神期的修为,行动迅速的人肉眼根本觉察不到,而且魇猴这种智商很低的生物估计还没看到他就被抓走了。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迟言确面前已经一根红线都不剩了。 等到两人都回来了,他才把阵给关掉。 “结束了,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队长把自己手里的乾坤袋交给卿扶愁,开始吩咐大家都回去。 卿扶愁收过东西,带着迟言确径直离开了这里,剩下的人没了他这个顾忌开始议论起来。 “好快啊,才过去一炷香吧。” “对啊,你不想想卿长老是什么等级的修为。” “睡觉睡觉,困死了。” “队长队长明天几点起床啊?”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开始散开,一听见有人问出很关键的问题又立马停下脚步期待的看向队长。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明天的不讲不讲 第二天起来的迟言确只觉得睡了个好觉,起来以后神清气爽,昨晚有没有脱衣服自己都忘了。 于是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卿扶愁又一次被遗忘了。 早上迟言确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卿扶愁,最后还是离开了住处。 卿扶愁目送他们离开就带着一乾坤袋的魇猴尸体回众生门了。 昨天晚上把这些蛊虫全都集中到一起后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它们全部失去活力,只能是蛊师主动切断了控制,这下再次使用追源术也找不到蛊师了,但是卿扶愁已经记住上一次使用追源的时候那个魔族蛊师给他带来的感觉了……阴沉又刺鼻的魔气。 现在这些蛊虫跟他已经没有联系了,就算带到这个魔族蛊师面前也是死无对证。 此时季重云刚出差回来两天,正对之前出差时堆积的事务忙碌。 “呦~大忙人回来了~”看见卿扶愁从书房外面走进来,阴阳怪气的说。 “……我真的有正事,给你看这个。”他勉强维护了一下自己的声誉,然后把带回来的乾坤袋抛给她。 “啥?这么大一兜子死的蛊虫,哪来的?”季重云打开看了一下,被这个数量给吓了一跳。 “风洲城里抓出来的,无人伤亡,确儿他们搞不定,我去帮忙了。”卿扶愁平淡的说,仿佛在回怼刚见面季重云对他的指控。 “凶手抓到了没?” 季重云这下也没了嬉皮笑脸的心情,语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是魔族,早就跑回魔界了,不清楚是哪个派别,还有我用追源术的时候有个蒙面修士偷袭要抢乾坤袋。” 卿扶愁每句话说出口对季重云来说都是一发暴击,目前只有无人伤亡这一点是好消息。 “我们在不确定凶手不确定目的无人伤亡的情况下怎么指控……”卿扶愁问出来最后一点。 这就是他们正派修士的为难之处,隐隐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控,就会被毫无道德底线的魔修大骂泼脏水找事,不过要是有足够的证据那么只剩下一个结果——开战。 季重云先头疼起来,哪个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魔族人数少战力强,关键是勾结的非常紧密,臭味相投的结果比他们这些名门正派团结多了。 仙魔两界消停不过三百多年,上一次的结果只是药王谷加入正派,和魔族两边义和休战,中立势力除了药王谷还有搅浑水的妖族,他们大多崇尚自由修行,门派稀少,立场摇摆不定,纯粹的墙头草,上次开战给他们找了不少无伤大雅的烦心事。 众生门上一任宗主是沈清流的亲师弟,在大战时受了重伤,靠仙药吊着命活了七十多年,上任宗主的几名实力高强的徒弟折损也惨重不愿掺和这些权事。 沈清流和卿扶愁战后闭关修养,最后宗主之位传到了战时主管后勤医疗没受伤,刚满三百岁的季重云手里。 想想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点她都接不了这个位置,不过季重云对宗主之位看的也开,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差,再说来都来了,先干着呗。 现在面对大事了她也拿不准主意了。 “小张,下午召各长老来会议室,有紧急会议。”她揉了揉有点疼的眉心放下乾坤袋,喊了旁边的修士下发通知。 迟言确他们这边还在清理完魔兽悠闲的躺着聊天睡觉,完全不知道众生门高层已经开始了血雨腥风的辩论。 “都骑到我们头上了还不打?!”百华峰峰主明烨是个脾气火爆的主,听完事情经过是第一个要打的。 “那才结束三百年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那你们要等啥时候,等他们杀进来吗!?” “师祖沈清流还在闭关,咱们所有门派的化神期修士加起来一共三个我们只占一个,魔族还只惹了我们,其他门派呢?你看他们有动静吗?”季重云此时开口了。 “我跟宗主才从剑宗回来,人家那边风平浪静。”跟随季重云出差的长老也随着季重云说。 “人家出事了能让你们这些外人知道吗?” “万一他们没发现呢?”另一个长老反驳他。 “你们去问问谁想打?但是不打这群祸害准备好了跳出来给我们闷头一击,我们怎么办?” “不知道咱们但凡证据不足开战会处于舆论顶峰的吗,魔族最会颠倒黑白搅浑水了!到时候叫上妖族和药王谷我们怎么办?” “他们新魔尊才上任一百年谁知道是个什么性子?” “那你们说怎么办!继续憋着不吭声?”明烨看着这群唯唯诺诺的同门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翻白眼。 “……毕竟魔族行事一向乖张,这次非常不符合他们的风格,可能此事另有隐情我们尚未查清,暂且观望吧。” 沉默了半晌的卿扶愁终于说话了。 “那既然大师兄也这么说,暂且观望吧,我今天就派更多修士在风洲城和旁边两座边城驻守。” 一地鸡毛扫了一下午也没扫干净,只能说这次事发突然而且毫无征兆,突然从平民百姓家里发现藏了将近一年的没什么杀伤力的蛊虫,这谁能不害怕? 卿扶愁此时也闹心的不行。明烨跟他和季重云关系好,此时他主战,季重云主和,他其实也觉得不战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