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确抱着胳膊踮着脚质问他。 “为师又不是十二时辰一刻不停的盯着你们。只是偶尔会关注一下你们的动向。”卿扶愁伸手抚了抚他的脑袋,一派正经的说着。 实际上另外两个徒弟在干什么他根本没有看过。 “那你跟我发誓,我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不许看我哦。”迟言确听他这么说嘴上也松口了,倒反天罡的让师尊跟他发誓。 “行行,我发誓不会看的。” “这还差不多。”迟言确说着,手已经摸到了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闷灌进了嘴里。 “迟言确!”卿扶愁瞬间傻眼了,他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叛逆。 “哈哈哈哈!师尊你还是太嫩了!”说完迟言确一溜烟的开始逃跑。 卿扶愁无奈的扶着额头,一杯酒而已,他决定不跟这个小混球计较了,他现在对自己的教育满满的质疑,他这个当师尊的是不是太失败了。 秘境来咯来咯 迟言确跑出去半里地发现卿扶愁没有跟上来,就悠哉的在灵霄峰散步顺便散散酒味,刚才还一头愁云现在倒是消散了不少。 迟言确其实知道卿扶愁肯定会时不时的偷偷看看他,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还是有点惊悚了,不过他只当作小情趣,暗恋的人一直在偷偷的看着自己想想是不是有点带感。 如果下次可以走正门让他看见啥时候来的就好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小屋以后卿扶愁已经走了,还在他桌上留下了字条——没有下次。 这四个字卿扶愁不知道给他说了多少遍,反正对于迟言确来说没有下次就是下次继续。 随手把字条塞进那个缝隙里,吹了个流流的口哨美美上床睡大觉了。 谢泽缘确实是有正事要做,距离去秘境还有九天时间,她去之前要准备一些丹药法器,今天跟师尊说她要去以后师尊也给了她一些护身和攻击用的小法器,接下来只要准备丹药衣服之类的就行了。 绷带……上次没用到这次还是装进去吧,防晒用的纱衣,路上穿。 她还是布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动 迟言确中午倒吊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上看着卿扶愁。 卿扶愁有点受不了他这种奇特的注视,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师尊你不要转身我要看着你。” “……你这样,不难受吗?”卿扶愁闭了闭眼,又转了过来,抬头跟他对视。 “还好吧,只要让灵力聚集在其他地方压着头就不沉了,师尊你现在看起来小小的。”迟言确晃悠着胳膊回他。 从这种角度看卿扶愁感觉他变得头大大的身子小小的非常有趣。 “你开心就好。”卿扶愁选择低头干自己的事不搭理他。 卿扶愁不跟他玩没过多久就觉得没意思了,迟言确腰部用力坐起来,双手一撑又树上翻了下来,又靠近卿扶愁想骚扰他。 卿扶愁听见他的动静,头也不回的说他。 “去休息,不然下午没精神。” “师尊,天天不睡觉是什么感觉,你不累吗?” “累了可以调息。” “你教教我呗。”迟言确的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 “你现在还做不到,别乱摸,去睡觉。”卿扶愁忍无可忍,把他不老实的双手拍开,推着他的腰把他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