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确望着天上落下的粗的像六个个人并排站一般宽的天雷,惊叹一声。 “我碰一下这个得被劈成残废吧。” “你再过五百年才能碰到吧。” 墨贤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树干另一边的树杈上跟他一样坐在这里看他们的师尊渡劫。 “师兄你是不是跟师尊学的,走个路都没声音!吓死人了!” 照顾好你家师尊哦 天雷足足劈了十二道,震天响的轰隆声惊的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修士都出来观望。 毕竟这是他们能见到的唯一一个化神期后期的修士渡劫了。 迟言确不记得卿扶愁上辈子是何时突破至渡劫后期的,应该跟现在差不多吧,可能这一世更早一些? 从沈清流到卿扶愁再到墨贤词,难道是首徒加成,修炼速度真是一溜烟的怪物啊。 等到雷云彻底散去,迟言确和墨贤词前往山顶那处找卿扶愁。 一般修士渡劫时都会调动全身力气来抵挡天雷,卿扶愁肯定也不例外,这个时候雷云平息,人应该已经力竭的在原地调息休整。 等到两人赶到果然见到了撑着斩天阙坐在法阵中央的卿扶愁。 白衣男人勉强维持着灵力运转,全身衣服被劈的乌漆麻黑几乎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但是面容和头发还都是完好的。 迟言确感慨师尊还真是好面子,这种时候还护着脸,他自己渡劫时被雷劈过脸都黑完了。 “师尊,快吃点丹药补补。”迟言确蹲到他身边,直接在卿扶愁的乾坤戒里翻找一阵,拿出来一瓶高阶回元丹。 倒出来一大把直接捧住卿扶愁的下巴,往他的嘴里灌。 “拿点水顺顺,别噎着师尊了。”墨贤词看着他粗暴的动作,赶紧在一旁掏出一瓶水递过去。 迟言确想想有道理,于是接过来,给目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卿扶愁喂水。 卿扶愁被灌的额头突突直跳,他想开口说够了,但是迟言确完全不给他说话的空隙,刚吞下去下一把丹药又堵了上来。 等迟言确感觉喂够了,才放下了丹药和水。 卿扶愁终于有了说话的间隙,现在被灌下去的师祖你快走吧 卿扶愁并没有思考太久,因为这股力量对于他来说还太遥远太强大,无法把握无法理解的东西终究无法在脑子里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卿扶愁不过多久便失去了对那股力量的感受。 “唉,这个世界终究还是有太多我无法企及的东西了。” 卿扶愁看着升起了一半的日光,刚悲春伤秋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扶愁,你又突破了。” 男人从高处落到他的身边,带来了阵阵冷冽的寒意。 “师尊?不过是突破小境界,怎么引得您出关了。”卿扶愁对他的到来很是意外,沈清流已经一股脑的修炼闭关修炼快两百年了,这时候出关难道还有别的事。 “那也是突破,碰巧我昨日测算到等你突破至大乘期时会出现一道情劫,此人给为师的感觉略有熟悉,你或许已经认识他了……” 沈清流昨日算完此事,卿扶愁一个时辰后就突破了,真是碰巧了,觉得这是个告诉他的好时候,干脆出关来跟他知会一声 “情劫?为什么是大乘以后?”卿扶愁对这个消息更意外了,他每日都在修炼和教徒弟怎么还能冒出来个情劫。 “尚且未知,可能是时机到了。” 沈清流话音还未落,门外就传来了迟言确的喊声。 “师尊!师尊~,我来……呃师祖早上好呀。”迟言确一进来就看见他闭月羞花我见犹怜的师尊身侧竟然还站了一尊大佛,吓的声音立马收了起来。 “早上好。” 沈清流见到他,竟然还回应了,还点了点头。 卿扶愁见他局促的模样,按理说迟言确见一个人两三面以后就会自来熟起来,怎么见到沈清流还是这副样子。 他觉得是沈清流看起来太凶了,而且不知道收着威压,气场太强,吓着迟言确了。 沈清流莫名觉得卿扶愁刚才好像瞪了他一眼,错觉吗。 卿扶愁走下台阶,来到迟言确面前挡住沈清流的目光,摘下自己腰间的佩剑递给迟言确。 “今日你先用他,拒尘嚣昨晚送去保养了,下午就能去拿。” “哦。”迟言确接过斩天阙,瞅了一眼飘着似的沈清流走到了梨花树下的石桌旁,竟然还坐了下来。 两人刚交流完,沈清流就好整以暇的看着迟言确。 “师尊,师祖为什么要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