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觉得一周一天休沐日有点太少了,我好累啊。” “你累个什么,平日里休息时间还不够多吗?” 迟言确的休息时间比其它山头的小弟子们多很多了,放学都比他们早半个时辰,他的好朋友崔余年天天下课了看见悠闲的嗦冰棍在旁边等他的迟言确嫉妒的要命。 “嗯——不够——我想一周休息两天——”迟言确从地板这头滚到卿扶愁身边拖着音调说话,他恨不得修为能自己涨,他就能悠闲的爬高上低逗小香香。 “已经够了,再多更懒散。”卿扶愁不同意他的提议,迟言确平时已经够不服从管理了,再给他一天假期得飞到天上去。 “唉,师尊你好冷漠,我好难过。”迟言确在男人身后扣扣他的衣带摸摸他的头发,不停的骚扰他。 “……”卿扶愁不予理会,他今天就要保持冷漠。 在外面有人这么动他早就身首异处准备收尸了。 西域人真是热情奔放 卿扶愁一言不发的看着卷宗,反正等迟言确骚扰累了自己就滚到一边玩去了。 果然没过多久迟言确一边说着被冷暴力了自己好可怜就轱辘轱辘的滚回刚才的位置了。 卿扶愁心说自己天天被热暴力还没吐槽呢,你先可怜上了。 迟言确滚着滚着滚到了卿扶愁放书的桌子下面,干脆把头伸进桌子下面想研究研究这里有没有什么师尊私藏禁书用的暗格。 迟言确看了一圈除了一个刻上去的王八纹啥都没发现。 “啾啾”霸王龙见它的主人钻了进去,它也好奇的把鸟头挤了进来。 迟言确的余光里出现了一颗乌黑的绿豆眼。 “你进来干嘛,一会儿给你卡住了,快出去。” “啾啾”霸王龙听懂了但是它不干,还非要往里面再钻一点。 迟言确无语的手一撑从桌子下面退了出去。 他就看着这只红色大胖鸟半只身子在桌子缝里插着,严丝合缝,稳如泰山。 霸王龙也不叫也不急,好像知道迟言确会来拯救它一般,在缝隙里安静的呆着。 迟言确无语的双手搂住它的翅膀用力往后一拔,把它从缝隙里薅了出来,让这双绿豆眼跟自己对视。 “没人的时候钻进去我看你怎么办。” 霸王龙啾啾两声以示回应,然后开始在他手里梳理自己被弄的乱七八糟的羽毛。 迟言确嫌他太沉了直接松手把它扔掉,霸王龙“咚!”的一声华丽落地,扑腾两下翅膀就跑走了。 卿扶愁这时收了手里的东西了,走过来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 “别乱钻,里面有灰,很脏。” “反正有清洁术。”迟言确享受着卿扶愁整理自己的服务。 卿扶愁对他做的一切他都很享受很喜欢。 迟言确下午一边学阵法一边计划今天晚上叫人一起去山下新开的酒馆去尝尝,开了好几天了自己还一次都没去过,听朋友说里面有西域的酒,是紫红色的喝起来很特别,现在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是个闲不住的,在灵霄峰呆着仿佛要发霉发臭,隔三差五的往外面跑,什么新店开业,什么游园会活动集市他都得去凑个热闹。 “画叉了。” 卿扶愁出声提醒道,打断了迟言确出神的思绪。 迟言确一看的确画错了一点,用力拿橡皮擦了擦还留下了一块印子,炭笔不好擦但是也比墨水好。 “师尊你是不是天天半夜都在研究阵啊?我现在画错你都能看出来了。” 迟言确不好好坐着,跪在凳子上,上半身全都趴在桌子上身下是大大的草纸。 “你要修阵,为师怎么能不多学学?”卿扶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其实迟言确知道,很多老师都是如果自己的弟子选择了自己不擅长的道路,可能会让他在这上另寻老师,只教弟子自己擅长的。 卿扶愁天天不睡觉给他研究阵法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卿扶愁看他一脸动容的样子没忍住勾了勾嘴角,内心有些飘飘然。 迟言确崇拜自己的目光不亚于两斤浓茶跟拳场兴奋剂。 这时候两人才有一点正常师徒该有的样子。 他的师尊都这么付出了迟言确瞬间来劲,画阵都有力气多了。 晚上迟言确一放学就欢乐的去老地方等着崔余年,路上路过其它熟人还一边打招呼一边问要不要一起去。 还真让他拦下三四个同行的人。 加上崔余年,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就下山去那家新酒馆了。 这个新店的氛围可谓是热火朝天,因为这里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中原人,另一个是西域人,台上的舞者也都是西域人。 西域人很少有定居在这里的,大部分都在跑商队时路过这里停下做买卖,但是他们热情奔放习俗开放,很快就跟这片城区的酒客关系热络了。 见到迟言确一行人,这位异乡老板很热情的打了招呼,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话说着新店开张送菜啊,给他们上了两盘下酒菜。 迟言确觉得挺新鲜的,酒馆舞台上还有西域衣着的舞男舞女。 “真奔放啊这西域人。”崔余年如此评价他们的衣着。 “对啊,胸上裹块布就跳起来了。”另一个修士啧啧两声。 “那是人家的特色服装好不好,西域多热啊。”迟言确反驳他。 “我天,药王谷不也在西边吗他们也穿这些吗?” “没有啊我记得药王谷的人都裹得很厚实。” “这酒真甜,是葡萄酿的吗?” “对啊,刚才掌柜还跟你说的这是葡萄酒你这就忘了。” 几个少年嘻嘻哈哈的喝着酒,聊天说笑。 等他们酒意略起的时候台上的舞者也跳完了两曲,这时音乐突然变得舒缓暧昧,有的客人开始发出 “唉,要来了。” “嘿嘿,我就等这个呢。” 一句句神秘的轻叹。 还不等几人打听打听什么要来了,一男一女衣着清凉的舞者走到了他们这桌。 “客官,要奴家陪吗~”女舞者柔肠百转的手里拎起来他们的酒壶就要往迟言确身边靠。 “唉唉唉,别过来别过来,我不要我不要,你去陪别人。” 迟言确吓的立马站起来跳到一边。 女舞者差异了一下,这个少年明明长得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竟然拒绝了她。 “公子~真的不要吗?奴家只是陪酒不做别的~” 另一个男舞者过来以后发现这桌看起来都是直男立马叫了两个女同事过来。 这下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没有下次 迟言确看了一圈四周,捞起来不停往后撤的崔余年和桌上剩的酒。 而后用力的拍了拍这个舞者的肩膀。 “妹子,我俩是给不用你陪了,先走一步。” 崔余年狠狠的瞪他一眼,在女舞者震惊的目光中跟他一起走了。 “你才是死给,污蔑我名声。”一出来他就给了迟言确的胳膊一拳。 “嗷,给咋了,歧视同性恋小心挨打啊。”迟言确笑嘻嘻的过去跟他勾肩搭背的往回走。 他也没说给的对象是谁,那个舞者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无所谓了。 “其他人呢?不管了?” “我看他们挺享受的,不破坏他们的好兴致了。”迟言确撇撇嘴,晃了晃手里的半壶酒,听声音剩的还挺多。 “你还要吗?你喝两口我再带走?”迟言确觉得崔余年今天算是被他坑了,于是慷慨一波。 “滚吧你,不喝了,喝饱了已经,找的什么破地方来之前你没问问有啥服务吗?” “我去,没人跟我说啊,都说来体验一下肯定不亏。”迟言确大为委屈,他可是听说有好酒和新奇东西才来的,没想到是这个新奇法子。 “这种酒楼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被查了。”崔余年剔了剔牙,吐槽道。 “万一人家跟官府关系好呢?” “我去,我直接跟你师尊讲讲这里啥情况,再说你非要去体验一下拦都拦不住你看看这酒楼明天还能不能见到。” “唉唉唉,断人财路下辈子投胎当猪啊,你可别瞎说,我啥时候去过这酒楼了坐过,我就买了壶酒。”迟言确赶紧捂他的嘴巴,快要走进众生门了,师尊那无处不在的招风耳听见了了怎么办。 实际上他用不着捂崔余年的嘴,卿扶愁早就通过他手指上的戒指听的一清二楚了。 还好迟言确当机立断的跑出这地方了,不然卿扶愁下一秒就要沉不住气的出现在现场把人抓走。 “还不让我说,你这个千年大祸害,你师尊打死你都算为民除害了。”崔余年依旧嘴上不饶人,他今天晚上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对这种地方都毫无兴趣,而且他师兄跟他讲了过早破阳元修炼会没劲的,等元婴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