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好清香。”迟言确的狗鼻子立马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这个藤蔓的汁水,挤出来才会有香味,刚才突然想起来我老家会用这个洗脸用。”墨贤词解释完毕就把这节藤蔓扔到一边继续砍剩下的。 “哦,洗面奶嘛。”谢泽缘看了看那乳白色的汁液,这些藤蔓的种类还不太一样,有的是和墨贤词手里那种相同的,还有至少四种不同的藤蔓,有的上面还结了果子。 “为什么有这么多品种?他们是自然生长的吗?”迟言确也发现了这一点。 “这要问秘境主人吧。” 三人挖着挖着就探索到了那个法器指示的宝物。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是一坨被藤蔓缠绕保护着的铁疙瘩,形状和刚才地里那个差不多,只是体型小一些。 “要把这些藤蔓砍掉吗?” “砍了吧,应该没什么用。” 他们刚下手砍了一半,四周的藤蔓立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来。 “我天,这是什么情况?” “这还真是宝贝啊……” 说罢,迟言确有了新的思路,他把刚放进去的那一坨铁拿了出来。 把两块铁放到一块,他们两个默默贴了起来,并没有立马融合,但是坑坑巴巴的边缘处像融化的年糕一样修炼贴合起来。 “好神奇,你们说它最后会变成什么?”迟言确把它收进就乾坤袋。 “超级无敌铁疙瘩?”谢泽缘打趣道。 “有病啊,那也太没逼格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继续挖吧,最后肯定能合成一个很厉害的东西。” 三人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大隧道里挖了整整两天,硬是挖出来了五块碎片。 他们在秘境里面看不到秘境外面对他们所收集宝物的计算积分。 在外面守门的修士震惊的看着排名对不起师兄,还有秘密 迟言确不舍得用拒尘嚣叉鱼,所以是墨贤词来叉。 墨贤词没少在后山给嘴馋的迟言确叉鱼,也算是个熟练工了,三两下就逮到三只。 “师兄好厉害呀~”迟言确立马掐着嗓子全力吹捧他。 “行了行了,这里人挺多的你小点声。”脸皮薄的修仙界第一美人手里叉着三只鱼回去了。 “刚好,找了三根树杈子我还怕不够呢。”见他们回来,负责捡树杈的谢泽缘快速的把树杈削干净。 这边滋滋冒油的烤鱼已经在火上烤了。 迟言确也拿出来一小壶酒小酌一杯。 “咱们在这呆了几天了?过的真慢。”墨贤词掰着指头数日子。 “天天都忙的要命肯定慢了要是天天睡大觉半个月马上就过完了。”谢泽缘托着腮,懒懒的翻动着她面前的烤鱼。 “刚开始过的肯定慢,咱们该挖的都挖完了,肯定马上就能加速了。”迟言确认可的点了点头,天天睡大觉招猫逗狗日子过得确实很快。 毕竟他上辈子就天天这样虚度光阴。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我们?” 墨贤词自从出了那个隧道就觉得不太舒服,有种被人看着的感觉,而且不是卿扶愁,师尊不会这样看着他们。 “你不说我还没有感觉……”一路上兴奋挖土的迟言确放松下来后完全失去了侦查意识,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有了那种感觉。 “……我有一种不咸不淡的预感。”谢泽缘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不咸不淡是啥预感?你说清楚呗我好害怕。” “我哪知道啊?等它来吧,来了就知道了。”谢泽缘不知道怎么得,就是觉得应该不是啥大事。 “好神秘哦师妹,我也有点害怕了……” 墨贤词说完害怕,马上把烤的焦脆的鱼塞进嘴里温暖一下冰冷的口腔。 本就安静的秘境在夜里如同落针可闻,除了迟言确他们每个队伍都有一个人在守夜。 不过今晚他们就算安排了人守夜也躲不过这一劫。 “好熟悉的感觉……”谢泽缘第一个在一片黑暗中醒来,是两次见卿扶愁神魂的那个神秘小隔间。 她晃醒了迟言确,有些意外墨贤词竟然也被拉了进来,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要是让他看到了什么,这一夜过去会遭到巨大冲击吧。 她刚把两人叫醒,一转头就见到一个一身青衣完全陌生的女人,和卿扶愁。 “哎呀,这就是你的三个小徒弟,长得真水灵。” “这是秘境主人,鸾玉上神。”卿扶愁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给三人介绍了面前这个陌生人。 “师尊,为什么在这里,我在做梦吗?”墨贤词完全在状况外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师兄我们出去再给你解释,但是现在不是做梦,他们说话你得听清楚奥。”迟言确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他和迷茫的墨贤词说完话看向了面前的两个半透明人。 “你们怎么把我的大宝贝挖出来了?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挖出来。” “因为师尊给了我们寻宝的法器,我们按指引挖的。” “啧啧,原来是用柯儿的东西开挂啊,那可是我的宝镜,等它自己融合了以后你们可以通过他和前世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相见哦~不过因为它已经碎了,所以仅限三次。” 鸾玉笑眯眯的凑过来,一段话里包含了满满的信息量,手一挥就幻化出来一面金色的镜子。 “等它们融合了以后就是这个样子哦~” “前辈,我们挖到镜子的地方有两个阵法,只能进不能出,那是你布的吗?”迟言确看过镜子,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啊,我知道那个,不是我布的,你破的还挺快的,是谁你们自己探索吧,我可不能打扰你们成长,过段时间再见吧小家伙们~”说完青衣女子就消失在了这里,只剩下卿扶愁。 “师尊,你们认识吗?” “嗯,她是我们的前辈,也是我在神界的好友,一百年前重新在这里更换了神魂所以刚才的她认识我。”卿扶愁用空虚的手怜爱的抚摸着小徒弟的脑袋,那眼神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