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都跟我在一处,应该没事。”卿扶愁觉得这是迟言确自己寻到的宝物自己拿着不合适。 “师尊你先放着吧,其实我也觉得放我这里不安全,你这么厉害他们可不敢动你。” 迟言确点了点头,认可季重云的说法。 “实在不行让师尊保管着,放寒月阁,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季重云一拍脑门,想起来一个更安全的保管人,修仙界思绪飘远了 迟言确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心中竟然生出来了一丝不满,师尊为什么不害羞一下,季重云都说他是妖妃了,那卿扶愁难道就不就是昏君吗? 偷看了卿扶愁好几眼,人家一点多余的表示都没有,发现迟言确在偷看只是瞥了一眼,依旧那么的风轻云淡。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吧,完全不在乎蜚语。 看的有点久了卿扶愁拍拍他的脑袋示意快点继续学习。 迟言确看阵法的时候坐姿非常不端正,一会儿蹲在椅子上一会一条腿踩在椅子上或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跪在上面。 他还很小的时候喜欢从椅背和坐凳中间的缝中滑出来钻进去玩,卿扶愁忍无可忍的把他的椅子取消了,找了个光秃秃的板凳过来迟言确还不服气了很久。 那个凳子两年前迟言确不小心用符纸烧瘸腿了,卿扶愁无奈又带回来一把防火防水的椅子,现在对于迟言确的坐姿已经眼不见心不烦了,只要没有踩桌子上都行。 “师尊你不要再看书了你好好修炼嘛。” 迟言确刚学三分钟又抬头,看见卿扶愁悠闲的模样感到不满。 “……化神期已经不必刻意修炼。”卿扶愁依稀记得自己从前跟他解释过。 “那你刻意修炼会不会修为涨的更快啊?” “不会。” “那师祖天天闭关个啥?” “他不喜欢他人打扰。”卿扶愁哪里知道沈清流为什么天天闭关,他也没跟自己说。 “啧啧啧,还挺幼稚的,不想看见别人就给自己关起来。”迟言确摇摇头评价道。 “专心。” “哦。” 迟言确答应一声又埋头看书,跪在凳子上撅着腚晃着腿,怎么都看不进去,在旁边的白纸上描描画画,画了五只猪和六只狗,画着画着情不自禁嘿嘿笑了两声。 “……”卿扶愁听到声音放下书,冷着脸看向他。 迟言确立马感应到不对劲,偷偷抬一点头看了一眼跟卿扶愁阴冷的视线对视,迅速低头闭上嘴一脸严肃的继续看书,再不专心师尊一会儿要生气了。 半个月没被师尊凶了迟言确竟然有些怀念,虽然在秘境里有一个跟师尊特别像的风悟,不过他毕竟只是像,和师尊还是完全不能比的。 才从外面回来学习的时候心不在焉是正常的,一下午都数不清迟言确分心多少次,卿扶愁也明白小徒弟每次外出回来都是什么德行,很有耐心的一直盯着他。 好不容易到点了,结束了辛苦的阵法学习,迟言确横躺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好累呀好累。” “累了去好好休息。”卿扶愁起身路过他捏了两下迟言确柔软的脸颊,轻的像一阵风一样带了过去然后离开了。 迟言确才放下没多久的旖旎心思又被勾了起来,他那眼神不自觉痴痴的追着卿扶愁离开的指尖,还想再贪恋几秒带着淡香的手。 傻傻的看了半分钟,迟言确终于起来离开了,一路上脑子里都瞎想些他师尊的事。 总是这样,弟子喜欢上师尊果然就是师尊的错吧,明明就是师尊在故意诱惑他。 回到灵霄峰这几天他和谢泽缘还复盘了在秘境里的事,卿扶愁那天告诉他方识谨也在秘境里面,那么萧权当时也非常有可能在场。 但是他们一路上意外太多,注意力都在墨贤词身上,完全没有关注到身边有没有可疑人士,真是失策了。 不过迟言确和墨贤词都有上一世的墨贤词和这些人相处的记忆,而且他们都没有感觉到像萧权的人,很大概率萧权并没有在他们周边,好在另一个大祸害方识谨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然这次命运多舛的外出又要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迟言确竟然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每次他们出门都要遇到点事了,跟师兄师姐一起出去这几次一次平静的都没有。 本来就因为年少结丹名声在外,现在更多人好奇他了,这几天都不敢去外面晃悠。 “起码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还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迟言确安慰自己道。 霸王龙和追云鹏看到主人回来了,开心的扑腾着翅膀过去迎接,半个月没见这几天格外亲人。 迟言确一个胳膊抱一个,想到这两只傻鸟智商还算高,要是普通宠物鸟半个月没见主人都不认识了。 陪他们玩了一会儿迟言确又想到马上就是仙门大比了,也就是方识谨和墨贤词正式认识的日子。 他还记得谢泽缘跟他描述方识谨是因为墨贤词在打最后一场冠军战的时候鞋子被对面轰飞了露出来了脚,没想到这个死变态就好这一口。 当天就跟他们宗主说明天要来下聘,被季重云连连拒绝了,后面还是坚持不懈的想尽办法跟墨贤词接触,来送礼的随从还被卿扶愁赶走过。 也是这个时候沈清流亲自下场警告了方识谨,才让他消停了一段时间,结果过了半年他不仅卷土重来还愈演愈烈,烦的墨贤词门都不想出。 剑冢 迟言确对这个可怕的画面无法接受,这个方识谨是不要脸的吗,被拒绝这么多次还被打飞过还不消停,到底是为什么。 迟言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肯定是师兄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方识谨不惜装疯卖傻也想要得到的。 但是到底是什么,迟言确不知道,他决定去问问谢泽缘。 谢泽缘正躺在躺椅上悠闲的喝茶看小说,听到他这个问题也迟疑了,“书里没有写除了恋脚癖还有什么东西,不过我也觉得他还有其他阴谋。” “对吧,这种目的不明的人就该阴谋论一下。”迟言确觉得自己难得聪明一回。 “师兄在这几年里得到过什么惊天大法宝吗?” “有是有,下个月剑冢要开启了吧,他去剑冢得了把特别厉害的剑,但是方识谨是个药修,剑对他来说也没啥用吧。”谢泽缘摸摸下巴,想不到方识谨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说师兄知道不?”迟言确突然想起来墨贤词现在也是知情人士了,为什么不直接问他本人呢。 “明天去问问吧,现在懒得动了。”谢泽缘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哈欠,躺的太舒服了懒洋洋的不想动。 “懒得你,也行吧。”迟言确在她的躺椅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离开了。 这躺椅还是他们三个一起买的,迟言确墨贤词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在店里躺了一下发现真是太舒服了于是他们三个一起买还拿了个打折福利。 墨贤词原本从来没有躺过这种会让人变得懒懒的椅子,但是招架不住师妹师弟亮晶晶的期待目光,还是掏出来钱给他们三个一起付了钱。 迟言确这一世心里一直挂着墨贤词,总是怕他落单了被坏人看见,年幼年少的时期都很喜欢和墨贤词呆在一起,拉着他一起吃爆辣辣条,辣的俩人斯哈斯哈,一起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睡午觉,墨贤词钓鱼他就在旁边蹲着等吃,抓野味也要和谢泽缘一起带着他,害的墨贤词平日里仙气飘飘的气质被他破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