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又惊骇了几分,呼吸一凝! 混账东西! 龙头拐杖使劲敲击了下地面! “外公,我把话放在这里,我是不会放过程秋也程叙冬的。”江屹深说。 这话,几分钟前,他刚听过。 那那人是…… 白老先生再看向江屹燃,江屹燃目光直直望着手术室。 倏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大血管,主要是伤口很深,背部肌肉撕裂严重,里面血肿很大,我们逐层把撕裂的肌肉缝合好,接下来48小时观察。” 所有人心落在地上,程幼春不堪承受往江屹深怀里跌,江屹深扶住她,再看向江屹燃。 江屹燃身体摇摇晃晃,又努力撑着。 程听夏推开来那一瞬,江屹深识趣地把位置让给江屹燃和程幼春。 女孩的脸白的瘆人,要不是得知夏夏没事,还以为她就这样没了。 江屹燃怕有人趁虚而入,升了套房,并且安排专人看护,且进出的医生护士只能是那几个,其余一个人都不会放进去。 程幼春、江屹燃两人一人守一床边。 程幼春为了肚子里的宝宝还能吃点饭,江屹燃一口都不吃。 江屹深见他这样,想到失去程听夏消息的那段时间。 他也是这样不吃不喝。 “外公,医生说夏夏无大碍,这里有我们就行,您看您要不……” “那个人是夏夏今天准备带来见我的男朋友吧。” 江屹深点头,又说:“他是我亲弟弟,小我两岁。” 白老先生消化后露出了然表情,难怪他觉得他俩人神韵有些像。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再看江屹燃,略显担心。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 白老先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他们担心,先回了家,派了他的家庭医生来,等候程听夏醒来的消息。 程幼春毕竟有宝宝,七点后身体吃不消,去隔壁房间休息,叮嘱江屹燃醒了一定要叫她!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 江屹燃握住程听夏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唇边。 “怎么这里凉?” “我热热的,给你暖。” “你不是最喜欢我给你暖身体,每次来生理期,对我爱不释手。” 说到这里他笑了。 小姑娘分明能看出他忍的多难受,还特别喜欢看他忍。 “你醒来,我继续让你看。” “夏夏,我好喜欢你折腾我,好爱好爱。” 说着,男人泪不禁流出来。 他活了二十七年,所有眼泪都因为她而流。 小时候,他就比江屹深皮,姜芸姝不信棍棒教育,对他却止不住棍棒教育,饶是这样,他能忍着不掉一滴泪。 江天正笑说:“这才是当兵好苗子!” 姜芸姝一个眼神过去,江天正紧急闭嘴。 后来爸爸去世,他以为那段时间把他的眼泪耗干。 周妄的去世,他沉闷不乐,却哭不出来,像是把他的喜怒哀乐全部带走。 “夏夏,你好笨哦,小兔子小天鹅都是你。” “什么……”女孩呢喃出声,室内的暖光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眼睛里,江屹燃的脸显露出来,“你怎么又哭了……” 声音不太清晰,但江屹燃耳力好。 “夏夏给我擦,我就不哭了。”江屹燃这么说,哪里真敢让程听夏擦。 他自己抽出纸擦去眼泪,叫来医生。 程听夏身体是侧躺着,右侧有支撑物撑着她身体。 程幼春同步得到消息。 “夏夏!”程幼春见她,眼泪压根绷不住。 “姐姐你不能再哭了,要是宝宝生下来,是个小哭包怎么办?” 程幼春吸吸鼻子,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 “病情现在看是稳下来,但还是要看后续的发展。” 终于,大家悬着的心落回一多半。 医生感叹程听夏生命力顽强。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好多我到死都不舍得放手的人,我当然要活下来。” 程听夏说着,握紧江屹燃的手。 江屹燃感受到,目光重重地凝着她。 “下次不许再挡在我面前。” “没有下次了!我不会再让下次发生!” 江屹深声音铿锵有力,江屹燃也说没有下次。 再来一次,他们两个人怕先承受不住。 “你跟我出来一趟。”江屹深冲着江屹燃说。 江屹燃不满,真偏心,分明是给自己老婆找和夏夏相处的时间。 江屹燃没动,江屹深揉了下太阳穴,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 兄弟俩再一个对视,姜芸姝电话打过来,江屹燃老老实实跟着江屹深出去。 “还记得今天是你们爸爸的忌日吗?” 江屹深要处理公司的项目,一家约定下午去,那时候江屹燃从外公家里离开两个小时,出了这事后,江屹燃脑子里只剩下程听夏。 江屹深说了这里的事,姜芸姝担心地要过来,被他拦住。 “妈,现在这里人已经很多了,目前都没事。” 姜芸姝这才作罢。 现在兄弟俩低垂着头,听着姜芸姝教导。 姜芸姝说来说去,最后话题绕到程听夏身上。 “我二儿媳妇好点没?” “她刚醒来,妈,我能进去守着她吗?” 姜芸姝:“……” 姜芸姝“滚”字卡在喉咙里,又咽回去。 算了,她这个儿子混到这个份上也挺可怜。 找了两年好不容易找到被自己气走的老婆,这下老婆又差点没了。 姜芸姝点头,江屹燃跟飞似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妈,此事凡是涉及到的人,我都会送他们进去。” 姜芸姝懂江屹深言外之意:“无论是江家还是姜家,你尽管用。” 欺负她一个儿媳妇就忍不了,还是两个! 屋内,江屹燃进来后,自然而然接过程幼春手里的杯子,拿小勺子浸湿程听夏的唇瓣。 “姐姐,晚上我来照顾夏夏就行。” “我跟夏夏……” “姐姐,注意宝宝。” 程幼春:“……” 程幼春从来没觉得“姐姐”这两个字这么刺耳! 真的好茶,还又争又抢。 “姐姐,你就让他做吧,你有宝宝呢。” 程幼春看着满眼都是她的程听夏,不悦压下去,转身,跟江屹深对视上。 因为妹妹被抢,程幼春对江屹深也没好脸色。 男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不是亲妹挡刀。 程幼春回隔壁房间休息,江屹深跟过去,小声哄着:“要不你捅我一刀?” 程幼春:“……” 白老先生要过来,被程听夏安抚住。 程听夏要等六到八小时才能吃流食,也就是说吃不到二十五岁的生日蛋糕。 江屹燃越想越恨不得把程叙冬程秋也大卸八块! 喂完水,江屹燃给她调了床的位置,程听夏拍着她旁边的位置,示意江屹燃睡上来。 女孩眼里渐渐有神,江屹燃下半身没动,上半身弯过去,额头碰额头。 “夏夏,困吗?” 打了麻醉,又睡了那么久,她摇头。 从八月十号受到惊吓起,她就没好好睡过。 “程叙冬程秋也抓起来了吗?” 抓起来了,还没有送到警察局。 他们还要再处理下。 “夏夏,对不起……” 最开始就是要保护她,到最后,她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挨刀。 “既然如此,你亲亲我。” 女孩眼尾上挑,古灵精怪。 江屹燃心软地不成样。 总是这样,作到他心坎上,撒娇撒到他心坎上。 “阿燃,我吃不到二十五岁生日蛋糕,但是想许二十五岁生日愿望,可以吗?” 当然可以! 就算病房里现在没有程幼春取来的天鹅蛋糕,他也会去买蛋糕,让她许愿! “好,我给你点蜡烛。” 二和五数字点燃,江屹燃关了灯,用他的大白嗓唱着生日歌。 很呱噪。 程听夏露着两个酒窝闭眼许愿,再次睁眼,吹灭拉住,灯跟着亮起。 “你怎么不问我生日愿望许的是什么?” “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程听夏还要说,江屹燃捂住她的嘴。 “宝宝,别说,让我慢慢猜,慢慢实现你的愿望。” 慢慢的……就在他身边就好。 程听夏扒拉下江屹燃的手,看出他眼里的惶恐。 这次是真把他吓到。 程听夏抿了下嘴巴,伸手要让江屹燃抱。 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各自都很安心。 翌日,程听夏做完检查,能吃一点流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