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眼睛微微睁大,像是被凉意吓了一跳。可漂泊者的手稳稳地托着杯子,没有移开。她只好小口地抿了一点。
冰凉的果酒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和微微的酒气。达妮娅皱了皱鼻子,喉间溢出一声细软的鼻音,身体又轻轻缩了缩。
“好冰……还、还有点甜……”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冰到的鼻音,耳朵红得更厉害了,“漂泊者……你怎么只找到这个呀……”
他低笑一声,用指腹擦掉她唇角沾到的一点点酒液,语气宠溺:
“冰箱里就这个。先喝着,补充体力再说。”
达妮娅又乖乖地小了几口,冰意让她清醒了些,却也让那点微微的酒气开始往上涌。她把杯子轻轻推回来一点,把滚烫的脸重新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又软又小:
“……够了。再喝要醉了……”
漂泊者低头看着她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克制的爱意。他没有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反而顺手端起那只还剩下一半果酒的杯子,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大口。
达妮娅还没反应过来,他那带着熟悉体温的阴影就已经重新覆了上来。
“唔……”
冰凉的酒液没有被他咽下,而是随着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压下来的唇,缓缓渡进了达妮娅的口中。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官体验。原本被折腾得滚烫酸软的舌尖,骤然被他唇齿间裹挟着的冰冷果酒激得轻轻颤动了一下。达妮娅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可漂泊者的舌已经缠了上来,带着极高的热度,蛮横又温柔地将那口冰凉紧紧包裹。
冰冷的果酒在两人口唇的亲密交缠中,被彼此滚烫的体温迅速加温、融化。
原本冰牙的凉意很快被他的舌尖的炽热,变成了一汪温热、甘甜且带着浓郁酒香的唾液。这种由冷转热的极致变化,伴随着酒气的发酵,瞬间冲散了达妮娅大脑里最后的清醒。她揪着他肩膀的指尖悄悄收紧,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漂泊者的怀里,被动又沉迷地承受着这个混着果香的深吻。
“哈啊……”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漂泊者才微微退开半寸。达妮娅失神地喘息着,微肿的红唇边还挂着晶莹的酒渍,眼角被逼出了一点微醺的水汽,潮湿又温顺地看着他。
漂泊者把空杯子放到一边,重新把达妮娅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背缓慢地上下抚着,力道很轻,像是在帮她把刚才的喘息平复下来。
“还冷吗?”他低声问。
达妮娅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还有点哑:“不冷了……嘴巴里全是酒味……还有你的味道……”
他低笑了一声,指尖绕着她后颈的碎发:“刚才渡给你的时候,你吸得好紧。”
“因、因为好冰啊……”她小声反驳,耳朵又红了,“而且你舌头好烫……突然就……哈啊,别提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小会儿。宿舍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果酒的甜香还残留在空气中。漂泊者偶尔低头在她发顶落一个极轻的吻,达妮娅则时不时用脸颊在他锁骨处蹭一下,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
大约过了几分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懒、有点黏:
“漂泊者……”
“嗯?”
“你说……我是不是……好女孩……”
漂泊者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达妮娅抬起头,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明显的水雾,眼神对不太上焦。她一本正经地、却又软绵绵地继续说:
“我……是个好女孩……酒喝多了……会变成酒吗……?变成什么酒呢……”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发出含糊的、带着酒意的咕哝:
“……我在说什么啊……好丢人……可是脑子好晕……你是不是也变成酒了……好热……我想喝……”
她的手软软地抓住他的衣襟,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胡言乱语:
“不准变成酒……变成酒的话……我就只能把你喝掉了……然后你就在我肚子里……哪里都不准去……永远……永远都是我的……”
说到最后,她突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又软又含糊,第一次叫出了那个从未出口的称呼:
“……阿漂……不准走……”
漂泊者整个人明显顿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明显被果酒放倒、连自己叫了什么都没察觉的姑娘,眼底的情绪瞬间深了几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而稳,却比刚才更轻:
“我一直在这里,哪也不去。”
漂泊者稍稍退开一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达妮娅的双腿原本软软地曲着,此刻被他握住膝弯,缓缓向外打开。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却并不粗暴,只是坚定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让那处被完全填满的入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哈啊……阿漂……”
达妮娅的声音瞬间就软了,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酒意。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稳稳地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打开、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让我看看。”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你夹得这么紧……是因为怕我走,还是因为舒服?”
说着,他腰身重新缓缓沉下去。
因为双腿被打开,进入的角度更深了。整根再次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时,达妮娅的腰猛地颤了一下,脚趾蜷起,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太深了……被这样打开着承受,每一次顶入都像是直直地撞进最敏感的那一点。
“呜……好深……阿漂?……不要一直看……哈啊……”
她把胳膊搭在自己眼睛上,却挡不住脸上滚烫的红晕。双腿被他握着分得很开,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深的缓慢撞击。水声变得更清晰,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