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达妮娅被轻柔地放回到了雪白泥泞的床榻中央。
因为他没有抽身,两人的肉体在侧躺的姿势下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达妮娅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枕头上散落开来,她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那双失神的蓝色眼眸雾气蒙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漂泊者顺势翻身侧躺,将浑身汗湿的她死死抱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大掌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
被注入的异物感在高潮褪去后变得异常清晰,达妮娅伏在他胸口,感受着体内的血誓盟约即便释放过也依旧沉甸甸、不容忽视的存在,红晕好不容易褪去一些的脸庞再度烫了起来。
她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看着漂泊者脸上那抹好整以暇、仿佛得胜者般的促促笑容,心里那股傲娇的小火苗忍不住又冒了出来。
“你……你别以为我刚才喊了你两声……你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有些心虚地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蓝眼睛,黏糊地哼哼着斗嘴,“今晚都是我累了,状态不好,才、才便宜了你这个跟班。你……怎么还不拔出来啊……”
“哦?刚才哭着不让我走、甚至拼命夹紧我的,难道是别人?”
漂泊者微微挑眉,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看着怀里这个嘴唇红肿、明明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还要强撑着找场子的大小姐,刚刚恢复的纵容在这一刻突然又化为了危险的欲火。
随着她的每一次嘴硬和无意识的轻微扭动,体内那处本就紧致高热的壁肉再次本能地吮吸了一下。那一瞬间,原本正温柔停留着的血誓盟约,竟然当着达妮娅的面,毫无预兆地再度猛地膨胀跳动了一下,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暴烈势头,重新变得比刚才还要坚硬、还要滚烫。
“这、这么快的吗……你怎么又……”达妮娅蓝眸骤然睁大,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慌。
“大小姐既然还有力气斗嘴,那说明惩罚还是太温柔了。”
漂泊者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眼底的墨色暗火轰然复燃。他根本没有给达妮娅任何反悔或求饶的机会,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掌扣紧,大腿强硬地挤进她彻底酸软的膝盖之间,腰腹骤然发狠地往前沉沉一挺!
“啊嗯——!”
一声毫无防备的娇软银叫瞬间冲破了达妮娅的喉咙。
没有了刚才的漫长等待,那根因为饱含了浓郁爱意而膨胀到了极致的庞然大物,在早已泛滥不堪、一片泥泞的桃源深处再度大开大合地暴烈抽送了起来。由于无防护的无阻隔相贴,每一下狠狠撞进最深处的狠命刮弄,带起的水渍声比刚才还要粘稠响亮。
“唔……呜哈……?别、别顶了……里面已经满了……放过我……”
达妮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轮狂风暴雨折磨得彻底神志不清了。她大颗大颗的泪水砸进枕头里,原本就酸软到脱力的身体只能被迫挺起高耸的胸膛,在男人的绝对支配下被动地在床单上颤抖痉挛。体内的蜜肉因为极端的敏感和二回的强烈刺激,疯狂地绞紧收缩,将她残存的意识再度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满了?我看还早得很。”
漂泊者声音低沉得不像话,最后的冲刺不带半点怜惜与延迟。他腰腹发狠,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连绵不断地大力贯穿了十余下,终于在达妮娅哭喊着再度迎来高潮痉挛的千钧一发之际,血誓盟约也再度在最深处轰然失控!
随着他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沉重闷哼,第二股极其滚烫、比刚才还要浓郁大股的本源精粹,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在无阻隔的防线内,再次疯狂、凶狠地尽数激射内射进了她最深处那一片正疯狂绞紧的蜜径之中。
“呜啊啊啊?——!”
达妮娅失神地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精致的脚趾在被子底死死地绷紧,整个人彻底坠入了白茫茫的极乐深渊。
因为短时间内连续承受了两次大股的无防护注入,那一处娇嫩高热的蜜径已经被他的浓郁爱意彻底灌满。随着那一阵阵痉挛平息,达妮娅那原本一片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因为体内充盈泛滥到了极致的滚烫液体,而微微地凸起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又无比色气羞人的饱满弧度。
那种由内而外被完全塞满、甚至将肚皮都微微顶起的胀热归属感,将她所有的思想彻底击碎。
漂泊者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大小姐死死抱进怀里。他依然没有将自己那根在释放后依旧沉甸甸的存在从她体内拔出来,就这样严丝合缝地钉在那个将她胀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最深处,给予她最霸道也最让人安心的绝对占有。
“呜……呜呜……”
达妮娅无力地瘫软在泥泞不堪的床中央,眼角挂着泪痕,看着自己此时因为他而微微凸起的小腹,羞耻得把整张俏脸都死死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斗嘴的话,只能认命般地圈紧了男人的脖子,带着满身只属于他的滚烫温度与黏糊的爱意,彻底在漂泊者的怀里融化成了水。
漂泊者侧躺着,将她像个珍宝一样牢牢圈在怀中。感受到怀里的大小姐因为过度的胀满而细微地抽搐着,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无力的轻颤,他原本有些恶劣的心思终于被浓浓的怜惜所取代。
“很难受吗,娅娅?”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伏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腻的痒。
他收回了那只放在她后背顺气的大掌,慢条斯理地移到了两人的身前。那只宽大、布满粗粝老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以一种极其温柔、极其轻缓的力道,覆上了达妮娅那处此时微微凸起、显得有些饱满羞人的光滑小腹上。
漂泊者的大掌开始顺着那个小小的弧度,极其耐心地隔着皮肤在上面轻轻打着圈揉捏起来,试图帮她缓解连续承受两次无防护注入后的酸胀感。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达妮娅此时的身体被彻底玩坏后的极致敏感度。
在这个姿势下,漂泊者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多余的粗暴动作,更没有任何剧烈的肉体碰撞,仅仅是长指陷在柔软的肚皮上,极其轻柔地在上面画圈、按压。可正是这种在极度寂静中的温柔揉弄,却在无形中挤压到了体内那根依旧被蜜肉死死咬紧的庞然大物,长轴随着他在外面的动作,在她高热狭窄的内壁深处被动地跟着发生了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错位、摩擦。
在这个近乎静止的拥抱里,男人的动作哪怕再轻柔,对此时早已溃不成军的大小姐而言,也是根本无法承受的灭顶撩拨——只因达妮娅太敏感了,身体诚实到连半分主动的侵犯都不需要,仅仅是在这无意识的磨弄下,就再次被无情地推向了高潮的悬崖。
“别……?要坏掉了……漂泊者……别揉了……呜呜……”
她哭着摇晃着脑袋,反手死死抓紧了他的手臂。那种什么都没做却还是被强行推向悬崖的失控感,让达妮娅的娇躯骤然一阵剧烈僵硬。
“唔哼——?!”
下一秒,一声高亢失神的黏糊娇啼瞬间冲破了她的红唇。
没有任何的剧烈撞击,她整个人却彻底在这一阵温柔的揉捏中应声坠入了高潮中。那处被灌满的蜜径内壁在极端的高潮中发生了今晚最剧烈、最持久的痉挛绞紧,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力道疯狂吮吸着他的血誓盟约。
极致的顶峰快感如电流般瞬间麻痹了她所有的神经,达妮娅的大脑轰然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的一只眼睛因为极端的刺激而有些受不得地微微闭起,而另一只睁开的眼眸里,原本雾气蒙蒙的蓝色瞳孔骤然放大到了极限。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而又沉沦地剧烈涣散着,陷入了彻底的失神。
那张被反复深吻得红肿充血的红唇无法自控地微微张开,在急促如风箱般的软绵喘息中,一截粉嫩、娇小,还沾染着晶莹津液的湿润舌尖,竟然因为极度的失神而毫无防备地悄然吐出了唇瓣少许,无意识地搭在红唇边缘微微颤抖着。
伴随着她脸上这幅极度淫靡又美味的失神娇态,达妮娅纤细的身体开始在床榻中央疯狂地、不断地剧烈抖动抽搐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经都在随着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的抽搐决堤而战栗痉挛,根本停不下来。
那一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充盈的容量。在结合处那一圈娇嫩的软肉被彻底夹紧的刹那,先前接连两次无防护内射激射在最深处、裹挟着达妮娅自身水蜜桃汁的浓郁白色浓液,终于因为容纳不下,开始如泉涌般汹涌地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紧贴的相连处、大股大股地溢了出来。
粘稠晶莹的白色浊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瞬间将结合处的皮肤连同身下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彻底浇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