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是生鲜专用的蓝色泡沫箱,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用浅口的一次性盘装着,保鲜膜封口。 一大箱子的生鲜,舒乐都懵了。 左右拨了拨,一时不知从何下手,好多东西他甚至不知道如何保存! 舒乐手忙脚乱地把牛仔骨、牛排一类的食物拿出来,又纠结地看着底下那些三文鱼、黑虎虾、墨鱼仔等的海鲜。 脸上一个大写的“懵”字 等舒乐按照网上的说法处理完全部生鲜,饭都焖熟一个多小时了。 他快速炒了一盘青菜,切好黄油煎的牛排,码放好三文鱼。 除夕 舒乐才不会说是因为他没开主灯的缘故。 省电,他一个人,小小一盏氛围灯,加电视屏幕亮光就足够了。 舒乐坐在地毯上,身体前倾到茶几,将碗底的两口饭扒进嘴里。 吃完晚餐,他起身利索地收拾桌面,将剩菜裹上保鲜膜,放入冰箱保鲜层。 春晚正在唱歌,舒乐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罐桂花米酒。 这是他去小区物业的小超市时,售货员听说他要买年夜饭喝的饮料,推荐他买的。 舒乐边看春晚,边喝了一口。 好喝,甜滋滋的,还有气泡! 比正德叔那些什么白酒好喝多了。 幸亏买了三罐! 舒乐没去物业划分出来的专属区域放鞭炮。 学长家的位置太好了。 拉开半透的纱帘,烟花就绽放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星星点点。 春晚尚未结束,舒乐已经干完了三罐米酒。 他捂着脑门,大脑晕晕乎乎,小品都看不进去了。 别说像今天这样喝酒,就连他口中正德叔的白酒,不过也只在小学那会儿尝过一筷子。 给他尝酒的正德叔差点没被婆婆拿着扁担追出二里地。 舒乐安然地躺在沙发上,酒精作用下,他整个人变得热烘烘,很快就把上衣脱了。 学长家有地暖,走前勒令他不许关。 所以舒乐脱到只剩一件短袖,也不觉得冷。 舒乐拉上窗帘,关掉春晚,就这么躺了半小时,微信消息都没注意。 沙发太小了,躺得好累…… 舒乐揉揉眼睛坐起来,决定不守夜了,干脆上楼睡觉吧。 反正他只有一个人,就算守夜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新年快乐。 不过他还是设定了一个00:00的闹钟。 此时还不到十一点,晚饭后放鞭炮的基本都回家了,零点准备放的还没来,室外难得有一丝安静。 舒乐趿拉上拖鞋,有气无力地站起来,两步路走得摇摇晃晃,像一片被风吹弯的芦苇。 走得歪七扭八没关系,能走到就行,不挑。 舒乐扶着墙,敏锐的耳朵冷不丁听见大门外有声音。 是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和走动的脚步。 很近,距离别墅大门很近,几乎贴着门框传来。 舒乐瞥了眼乌漆嘛黑的楼梯间,忽然有点腿软。 看吧,他就说家里太大不好。 要是在小河村,囫囵望一眼就可以把小平房看得一干二净。 舒乐喉结一滚,默默停住脚步,目光不太灵活地朝门外看去。 今天除夕,谁不好好在家待着,大晚上来别人家门口晃悠? 舒乐才被虞纪安提醒过注意安全,异常的声音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压住脚步,蹑手蹑脚挪到门边,期间还歪歪扭扭撞到了鞋柜。 不过好歹转移过来了,舒乐目光坚定,拿起墙角的扫帚杵在地上。 扫帚是昨天他扫完花园后放这儿的。 舒乐紧紧攥着塑料的扫帚柄,酒精烧红他的脖颈,却烧不掉他的心智。 舒乐有模有样地蹲在墙角,一双铜铃般的眸子瞪着门开的方向。 此时此刻,贴着墙,他清晰地听见小偷居然在按大门密码。 “滴、滴滴滴。” 听得舒乐寒毛都快炸了。 不行,舒乐咬住嘴唇,他不能跑! 学长让他住在这是为了看住大别墅!防的就是眼下的情况,他必须守住这个家! 舒乐目光坚定,且不说这人能不能试出八位密码,就算成功试出,踏进门的第一秒就会被他一棒子轰出去。 “滴滴——门锁已开。” 舒乐双眼蓦地睁大:“!” 怎么会…… 咔嗒,门把手被人拧了下去,厚重的铜门应声而开,虞纪安走进来。 屋内昏暗,没等他看清楚舒乐在哪,左边忽然窜出来一黑影,好似躲在鬼屋暗处吓人的npc。 随即,那人一棍子打在他的大臂上。 虞纪安怀疑这阴险的棍子是冲着他头去的,但错误预估了他的身高,没打到。 他当即蹙起眉头,薄薄的眼皮敛起,朝左扭头:“……舒乐?!” 舒乐也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扫把砰地掉在地上,一声闷响。 “……学长?” 虞纪安:“……” 他瞥了眼掉落的凶器,心有余悸,得亏是塑料的。 舒乐愣了半天,回神立刻扑过去查看虞纪安的伤势。 “对不起学长!我以为有小偷要入侵大别墅,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 舒乐的反应很大,两只爪子跟猫似的,扒开虞纪安的大衣。 光扒大衣还不够,看不到伤势,所以扒完大衣,舒乐又扯他的卫衣。 卫衣可没扣子,除非虞纪安举起双手让他脱,否则没那么容易扒下来。 舒乐吓得酒都快醒了。 他知道自己手劲多大,那一棍子可没收力,照着一击制服小偷去的。 虞纪安很快就在舒乐身上闻到隐隐约约的酒气。 味道不重,甚至带着一丝甜意,难怪整个人看着糊里糊涂,脖子也泛红。 下一秒,虞纪安下腹陡然一紧。 低头一看,舒乐半蹲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他的衣服,把手伸进了他卫衣里乱摸。 这话说得还算好听,说得难听点就是衣服扒不下来,所以舒乐想钻进去看。 虞纪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为了防止某些不该有的情况出现,他没多犹豫,迅速把舒乐揪出来。 虞纪安:“你干什么。” “学长,你的卫衣太紧了,我看不见,进去才能看见。”舒乐顶着一头蹭乱的头发,语气坦坦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