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期末周的大学生非常理解。 抱着水杯在喝的尾星雨,深以为然。 隔壁的几人虽然没有这种一对一的待遇,却也有教练的专属指导。 赛前都这样,有时候教练们还会组织起来,专攻半决赛、决赛的对方棋手,给己方棋手做特训,寻找能够打败对方的路径。 晚上十点多,尾星雨起身要跟双蝉回去睡觉。 在收拾书包的双蝉突然道:“姐姐,我们去骑行吧?” 尾星雨:“???” 刀伽彧也止住了脚步。 双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瞬间,格外想去外面走走跑跑的。 她抓住尾星雨的衣袖:“啊,但是我没有自行车。” 尾星雨:“这不打紧,图曜他们有……不是,你怎么想骑行了?” 男子棋手那边有人带车来了,还有住在周围租房子的,那群人也有代步的。 双蝉:“不知道耶,我在衢州的时候有自行车,会跟安安在外面乱逛,我俩还能不握车把呢!酷炫车技!” 尾星雨的思路被带偏:“我一直学不会这个,我车头老乱晃。” 双蝉:“可能是车子的问题,有的车头就是很松……所以能吗?” 插兜的圣清琢:“去呗,把教练的车给骑了,外面好几辆自行车,有的都不带锁的,让他们见识世界险恶!” 刀伽彧在一边提出:“也没这么多车啊!” 双蝉想了下:“跑步?” 尾星雨敬谢不敏:“我不喜欢跑步,就你们道场出来的最爱跑步。” 九辆自行车临时凑不齐,五辆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戈笑彗自己就有一个,找教练要了仨,再去隔壁男子棋手那儿问了问图曜,顺利拿到了钥匙。 图曜:“我那个车有点快,你们骑的时候小心点,帽子给你们。” 还不能带人。 刀伽彧骑了这个专门的山地车,其余的人安排好了谁带谁。 双蝉就想蹬自行车,她后座是体重最轻的左丘兰,队内的另一个姐姐。 墨非揣兜从旁边网球队场地回来,在门口见到了正准备出门的女队成员。 “干啥去?”他大声问。 “教练!” “夜骑北京!” “就在周围转转,不跑远!” “放心吧教练!” 刀伽彧都在里面,一群二三十岁的人带着个小孩,看上去也没啥危险的。 墨非:“注意安全啊,不要去太偏僻的地方,有事打电话!回来给我说!” “好嘞!” “冲鸭!” 十月底的夜里,温度很凉,风吹在脖子里透着冷,她们疲惫了一日,在安静下来的晚上找寻着静寂的快乐。 左丘兰抓住双蝉的车座底部,看她一蹬就起步了。 双蝉:“姐姐你抱着我就可以啦!” 她清脆的声音在风中传来。 速度加快,左丘兰见到双蝉绑在后面的头发微微扬起,带着今日编辫子留下的卷度。 她依稀记得好像前两天有人问过双蝉,你连吃饭的时间都省去了,为什么头发还要做个造型?尽管快得两分钟就能搞定。 但扎马尾只要十秒。 双蝉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哦,她好像说,这是我的开关键,告诉我一天开始了,我要站在这个世界了。 队内有人爱美,有人不爱。 左丘兰在前阵子声援尾星雨的活动里,并未去做美甲以示支持,但她用自己的社交账号发表了文字。 她自己是很短的短发,短到根本扎不起来。 不是出于喜欢,是因为从小就这么被要求的。 后来就习惯了,也觉得这样确实非常方便,不管是早起还是洗头洗澡,能节省下来不少的时间。 左丘兰一手揽着双蝉的腰,一手抬高去触摸她飘扬起来的发尾。 这是她好运气 次日赛事休息,但对于16强们来说,紧张程度不亚于比赛当日,一群人疯狂练棋也导致了其他人进入紧绷状态。 屈文赴跟人下完后瘫倒在椅子上,捶着自己的脖子,被旁边的人在眼睛上摁了个蒸汽眼罩。 养生棋手铁佑:“别揉眼睛了,缓缓。” 长时间盯着近处,还仅有黑白二色,久了以后会出现视觉问题,故而,每次下完棋大家的眼睛都不太好受。 屈文赴调整了眼罩的位置,安心在狭窄的难受椅子上半瘫着:“谢了。” 铁佑:“不客气!你要是还不舒服,我给你扎两针。” 他好歹中医世家出身,这点小技能还是具备的,就是不多好而已。 屈文赴选择不信任队友。 铁佑遗憾:“我今年练出来了,我手艺还行的,不会跟去年一样……” 屈文赴:“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给我脑袋上留了三根针,我出门上了地铁才发现。” 铁佑嗫喏着:“这不怪我,那谁针灸会不落下针呢?而且我那针都是家传的,死贵死贵了,你在外面都没地儿买,它……” 一个短暂残疾的队友从斜侧方踉跄赶来:“铁铁铁铁铁——救命啊我腿抽筋了!” 铁佑跃起,利索扶住了他:“放着我来!” 屈文赴听见不知道谁在他耳边笑,说:“铁佑就是来拿我们当练手器材的,一份工作两份职业,你也是赚了。” “是啊,”屈文赴接茬,“不想当中医的棋手不是好养生大家。” 转而他想起来了什么,按照记忆的方位扭头,结果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遮住了探寻世界的明窗,看不到东西。 屈文赴:“……” 好在有人懂他:“这样一说,天籁不就是,不想当道士的棋手不是好玄学大师?” 戎天籁在屈文赴的“视线”方位嚷着:“哎哎哎我没说想当道士哦!而且我学历不够,初中生没资格当道士。” 他还没高中毕业,论学历确实是初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