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学校门口卖的,蒲灵灵读书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放学了,直接杀去他姨的摊子边,要吃什么都给随便拿。 上学和练棋累了他也去给替班,小小年纪就是上了工龄的老板。 “做饭是啥麻烦事儿吗?这不随随便吗?”蒲灵灵包揽了,“你吃啥,到时候我给你做,带个锅就行了。那我们去超市买个锅和电磁炉?就是不太好带。” 这么麻烦啊,双蝉不太好意思:“要不算了吧……” 戎天籁:“别啊,行李额那么大,带就带呗。” 他说:“到地方再买也不是不行,韩国的电压和插座跟我们的一样吗?要不就到了再买吧?明天中午到,下午去转转,或者让领队帮忙买,还能用到预选赛之后。” 冠军名额就一个,他们这儿四个人呢,有幸拿了冠军,其他三人也得去打lg杯的预选赛,这都跑不脱的。 带回来也不麻烦,回程的人那么多,行李额肯定足够。 蒲灵灵:“这么一说也是,到了再买吧,我去搜几个菜谱扔手机里,你们爱吃什么啊?” 双蝉举手:“椒盐小羊排!” 蒲灵灵无语:“妹,这就是在为难哥哥了。” “嘿嘿。” 她当然是故意的。 双蝉说出实话:“鸡蛋西红柿就很好啦!酸辣土豆丝也可以!” 纯粹又简单的家常菜,好吃也好做。 蒲灵灵:“酒店没这个吗?中餐里应该有,你小瞧我。” 有倒是有,但得去外面找,再者味道也不太对,双蝉还是更喜欢她吃惯了的口味。 戎天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地商量,突然说道:“估计也没心情做饭。” 蒲灵灵:“……输棋了就有了。” 自动成为后勤这种事,嗐,来都来了。 双蝉抓住他的手去摸木头:“呸呸呸,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戎天籁看着小爪摁着大爪戳在自己木头手串上的两只爪子:“……” 他面无表情:“你们有点没礼貌了。” 摸棋盘啊! 那不也是木头吗! 训练室到处都有! 非要摸我这么精致的配饰吗! 蒲灵灵思路跑偏:“哥,你信道教的,为什么要戴佛珠?” 双蝉接茬:“咦,是佛珠不是流珠吗?” 都是手串,只是称呼和细节稍有不同而已。 戎天籁:“对,流珠。但就算是佛珠咋了,道在本心。” 他手上这串是雷击枣木。 之前送给双蝉了一串,但跟他的印章一样,家里还存着上百串。 囤囤鼠是这样的,看到什么都想要,买了摆着都欣喜。 蒲灵灵:“酱紫啊~” 戎天籁推开两人:“滚滚滚,不要玷污我。” 蒲灵灵开始犯贱:“哎呀不要嫌弃我嘛~我干干净净的~” 戎天籁扶额:“别演,好歹注意影响。” 嘎巴一下梗在这里的蒲灵灵低头看看双蝉,默默地收回了演技。 双蝉饶有兴趣:“继续呀!” 蒲灵灵牵着她往外:“走走走,哥哥带你去逛街散心!” 双蝉:“你害羞啦。” 蒲灵灵:“你用错词了。” 双蝉:“前几天谢瑰哥哥也掐着嗓子这么干过。” 蒲灵灵好奇了:“对戎天籁?” 双蝉:“不是哦,对铁佑,然后被一拳干趴下了。不过也是演的。” 大训练室天天演戏似的,一群人闹腾得很,不存在什么沉稳,不是在犯贱就是在闷骚进行时。 蒲灵灵:“你不要学这些不好的……” 声音逐渐消失在楼道里,室内的戎天籁再也听不见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可算是走了。” 俩祖宗。 lg杯挑战者杯 出发去韩国的法,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实际上也都在为她自己服务。你听小庄对她的评价了吗?” 小庄就是队内的心理医生,兼心理教练。 她的评价是,双蝉或许是棋院所有人里活得最通透的那个,像是一块璞玉,材质好,自我的雕工也好。 墨非:“啊,听过。” 呼萍:“女队这半年多来成绩不错,心理出问题的左丘兰都站起来了,跟男队的训练对局数量成倍增加,你的甲乙丙组成绩也斐然,屈悠她们跟男队混得熟络了很多。我看了统计,网棋里的对局也增加了。” 她聊起工作来,口若悬河。 “我以前下棋的时候,很想要一个双蝉这样的前辈。可能是我个人懦弱吧,我希望前方能有一个肩膀让我靠着。至于现在,我其实挺诧异的,尾星雨没有成为女队核心,反倒是年纪最小的双蝉,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所有人的核心。” 棋手之间有排挤吗? 当然。 如果天下大同,那棋院就不是棋院,而是被研究团队包围的实验对象了。 棋手、教练、领导,一层层的人心叠加,落到每个人身上,或许是难以言说的变局。 呼萍以前学棋期间,被欺负过,先不说他人的看不起,连在道场里都是被压榨pua的对象。 道场的学费很贵,来北京学棋的生活费很贵,被道场老师要求补课、增加指导棋的额外支出很贵,她没有得到折扣,反而比道场其他人的费用更高。 没有得到老师喜爱的、成绩差的,不论男女,都是如此。 因为她们和他们,是浪费老师精力、挤占资源的,所以只能付出更多金钱,才能够补足这份“不想收你”,获得扭转人生的逐梦机会。 好不容易熬过来了,成为了职业棋手,得到了进入国家队的机会,作为相当于蹭训练机会的“代训”棋手,呼萍在队内的待遇也不怎么好。 锤溶溶经历的那些,她都眼睁睁见到过。 那时,她真的好想天降神兵。 就像是去年双蝉九人单挑男队棋手的状况,呼萍真心幻想过这一幕,她恨不得能够手刃仇人,让对方再别说那些卑劣的话语。 可惜,没有这一幕出现。 也很可惜,没有双蝉这样气势轩昂的出头鸟。 等年纪大了,见得多了,呼萍都要想不起来道场和国家队代训时期的自己具体是什么模样了。 但她还记得被排挤、孤立、鄙视、霸凌,是何等的崩溃。 围棋这条路,女生一直走得艰难,不仅是歧视之下的低人一头,还有整个环境给出的阻挠。 呼萍:“我觉得双蝉的珍贵……比成绩更珍贵的是,九零后棋手与她关系密切,至少在这一代里,男女棋手的隔阂没那么深。” 对外采访里说着女子棋手很努力很厉害的,又有几个人是真心?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