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流星一听:“有这么好的事儿?” 老太太一见贝流星搭话,还以为他有兴趣,赶忙绘声绘色给贝流星描述起捞她孙女儿有什么好处,甚至可以倒贴我们一千块钱。 “不过,” 看贝流星的样子有点儿心动,老太太又递给他一张纸笔:“你们得先跟我签个合约,保证把我孙女儿捞上来,否则就得倒赔我一万块钱!” “卧槽!” 贝流星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老太太你当我傻?” “刚才那道士都说了你孙女儿在水里变成了竖尸,你还让我去捞,还得跟你签合同,那不摆明想让我送你一千块钱吗?” 老太太顿时脸一沉:“那是那两个王八蛋没本事捞不上我孙女儿找的借口,我孙女儿洗个衣服掉进河里淹死了,怎么会变成有天大冤情的竖尸?” “你就是没种,听他们那么一说把你给吓着了,不敢去捞我孙女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卧槽! 激将法都出来了。 幸好贝流星不吃这套,还想跟老太太理论:“什么洗衣服掉河里淹死的?看你孙女的面相明明就是” 冯老太太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就是什么?” 我生怕他说漏嘴,赶忙一把将他捂住:“没什么没什么!” “老太太,捞尸的事儿我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我们也不是专业的。咱先别说捞尸了,就是当算命先生都是半路出家,我们也算不出个什么,加上大学专业没学好,平时就在社会上招摇撞骗,混口饭吃!” 冯老太太顿时十分嫌弃的撇撇嘴:“没出息!” 跟着不再理我们,转身进厨房做饭了鹅。 “喂!心楼!” 她一走贝流星就拉了拉我衣袖:“那老太太的孙女儿明明是那么死的,你咋不让我说出口?” 我一听,反问:“你刚才没听她打电话呢?” “要找刚入行的捞尸先生替她捞孙女儿,而她又死活不承认她孙女儿死于非命,反而一个劲儿强调正常死亡,引得那些没什么生意又想接活儿的捞尸人来接她这个单子,还得鹅签合同,目的是什么?” 贝流星顿时恍然大悟:“她想讹诈!” “那些年轻捞尸先生没什么经验,更不敢对付竖尸,最后只能铩羽而归,按合同约定赔钱。这样一来二去,她能赚得盆满钵满。” 我点点头:“不过我之所以不让你说出她孙女到底怎么死的,不是想维护她的财路,而是那老太太面相五鬼临宫,今晚必遭鬼厄,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反招她记恨我们呢?” “就是!” 庄梦蝶也说:“万一一会儿她因为这事儿把我们赶走,那我们岂不得睡大马路?就算不赶走我们,往饭菜里下个毒什么的,晚饭我们还吃不吃了?” 圆光神术 贝流星点点头说言之有理。 一旁的黄天宝却不屑的切了一声,说早知道你们个个心硬如石,没想到连个老太太都要算计! “这老太太多可怜啊!一大把年纪没了孙女儿,你们还不帮帮她,真是到了荒山野岭只顾自己,连伪君子也懒得做了啊!?” 我一脸黑线,心说这货啥时候醒的? 出门前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不管碧鳞针效果持不持久,路上只要黄天宝叨叨,就用碧鳞针扎他一下,让他能安静多久算多久。 十分钟之前黄天宝刚被扎,现在又醒了。 还听到我们和老太太的对话,立马对我们大加指责,说什么一点尊老爱幼之心都没有,人家老太太已经那么可怜了,我们还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货现在完全一点是非之心都没有不说,心中完全是正邪反着的。 只要在我们看来是好的东西在他那儿都是不好的,而且恰恰相反,越邪恶的东西在他看来越正义。 别说,还真像个神经病。 好在庄梦蝶已经不由分说扎了他一针,否则还真没法儿吃饭了。 “哎哎哎!心楼!” 贝流星这会儿夹起一筷子花菜炒腊肉塞进嘴里:“天宝成天骂骂咧咧的也不是办法,一会儿咱们吃完饭轮流守夜吧?” 我点点头,说:“天宝大概十分钟醒一次,还真得有个人在他边上给他扎针,否则还不吵得人头痛欲裂啊?” 就跟冯老太太商量着能不能给我们换个大屋,方便我们四个呆在一起。 冯老太太顿时露出个求之不得的表情,却又假装镇定指了指我身后的门:“呐!” “那屋子是我平时睡的,我本来打算安排你们两个小姑娘跟我睡,两小伙子一个单间,现在你们四个既然要住一块儿,那就睡我房里去吧!” “我睡我孙女儿的房间。” 我赶忙点点头:“那就多谢了。” 贝流星却在老太太出门盛汤后小声嘀咕:“哎哎哎!心楼,她咋还敢睡她孙女儿的房间?她不怕啊?” 我一听,生怕贝流星多话,赶忙冲他使个眼色摇摇头。 贝流星立马闭嘴,闷头干饭。 吃完饭我们进了房间,冯老太太居然特意给我们送来一件儿大衣,神色也十分殷勤:“刚才我在外面听你们说,你们晚上还得轮流守夜照顾这小伙子,我这口破窑十分寒冷,尤其到后半夜跟冬天似的,得盖着棉被睡。” “你们姑娘小伙子的挤在一起不方便,我家棉被又不够,这件儿军大衣是我老头子当年退伍带回来的,厚实得足够抵一床被子,你们披着这个守夜也暖和些。” 说完没等我们说谢谢,就一副知情识趣不打扰我们的模样,赶忙退出去了。 饶是如此我还是看见老太太关门那一刻脸上浮现一丝阴险的笑。 与此同时贝流星突然抱着膀子:“嘿!别说还真有点冷,空气跟冬天似的寒冷刺骨,咋回事啊?” “按说咱们都接近蜀州了,蜀州的地界儿在夏天那叫骄阳似火,怎么这屋子却寒冷如冰,刚才我还琢磨铺上那床小被子不够咱四个人取暖呢!这老太太就把大衣送过来了,还真挺善解人意。” “不过不对啊!” 贝流星说着说着又琢磨有点儿不对味儿:“刚才吃饭时我无意间开了外面那口大柜子,里面满满当当塞的全是棉被,咋地老太太还说她家棉被不够,不肯给我们被子反送件儿大衣呢?” “还能有啥?” 我瞅着窗外面晃晃悠悠有个影子,估计冯老太太正搁那儿偷听呢,赶忙开口:“现在怎么说冬天已过,乡下人的棉被都洗刷干净收起来了,咱们就住一晚上,人家还得为你翻箱倒柜拿出来,你走了又再洗一遍,不麻烦咋地?” “就是,” 庄梦蝶也开口:“而且人家也未必舍得把新棉被拿出来给你埋汰,正常。” “行吧!” 贝流星一听,一手搂着黄天宝脖子一手指着床:“那一会儿我守夜,就和这货用军大衣,你们两个睡床。” 我寻思也行:“那我先睡一会儿,你三小时后叫我。” 结果没等三小时,关灯后三十分钟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就听贝流星一声卧槽,鬼喊鬼叫:“心楼!心楼!” 跟着就听黄天宝骂骂咧咧:“你说说你,看我看那么严实干啥,还非得守夜,三十分钟都支撑不住叫人起来,好意思不?” 贝流星似乎被什么东西拧住了脖子,用尽全力从喉咙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电光石火间我一个翻身坐起来凝气上眼,跟着就看见一团红色影子直奔贝流星,伸手卡住他脖子。 我赶忙一把五帝钱朝那东西洒了过去。 五道不同颜色的圣王光直逼红影,跟着就听一声惨叫,红影被五帝钱掀翻在地,又被五道圣王光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咳咳咳!” 贝流星这才从椅子上弹起来跑去拉灯,却发现灯怎么都打不开,赶忙打开手机电筒朝那红影照去,顿时又是一声:“卧槽!” 只见被五帝钱定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冯老太太那死去的孙女儿二丫。 这二丫混身湿淋淋的,一看就刚从水里出来。 因为被五帝钱定着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几乎没有黑眼仁儿的大眼死死瞪着我们。 “二丫!” 我一看她还真现身了,赶忙问:“你为何害人?” 二丫张着嘴,口中发出几个音节:“阿巴阿巴!” “你居然是个哑巴?” 我赶忙朝二丫的鬼相看了看,发现她不仅是个哑巴,而且生前智商有点儿问题,看着十五六岁,其实智商比不过一个三岁的孩子:“二丫,你还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吗?” 二丫点点头又摇摇头,跟着又手舞足蹈指着窗外,不知在比划什么,最后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时间煞气卷带着屋里屋外飞沙走石,四下尽是鬼哭狼嚎之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