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可比她强上千倍百倍不止。
她从?前?讨厌容广白,如今看来?,像容广白这种没脾气坏、心胸狭隘,但没什么?心眼儿,好歹表里如一的?人?,比容淮这种咬人?的?狗不叫来?得强。
李慕荷主动询问起容广白身后的?人?:“这位相貌英俊、风流倜傥的?郎君是谁?”
容广白听?到李慕荷谄媚的?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审视李慕荷:“你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朋友!”
“没什么?,只是最近看了两?本相面之术,看见这位郎君鼻梁端正、天庭饱满,一看就觉得是位心胸宽广、心地仁善,不会多管闲事的?好人?。”李慕荷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李澄远听?明白了李慕荷话里的?奉承和暗示。
他笑?了笑?说:“这娘子可就说错了,我这人?最爱多管闲事。”
李慕荷表面微笑?。
实则紧紧咬住了后槽牙。
“是么?……但我觉得郎君不像是这种人?……”她僵笑?着说。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巴,别乱说话,尤其是别告诉容广白她从?净室窗口爬出去的?事情?。
算她求他了。
容广白听?见李慕荷说的?话,看见她的?满脸堆笑?,脸色变得古怪极了。
不待李澄远再?说什么?,他扯着李慕荷走到一边:“你抽什么?风?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七叔的?妾室,你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而且那是我朋友!”
李慕荷:“???”
她一把将袖子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没好气道:“你有病就去治!”
说完,尤不解气,还回怼了一句:“我才看不上!”
“你……”容广白叫她的?嚣张态度搞得都没反应过来。
李慕荷从?前?因为?一心爱慕容淮,努力想要融入容家,所以下意识地讨好容家人?,就算和容广白实在合不来?,每每做事时总顾及着不能?给?容淮惹麻烦,所以对自己的?言行多有约束。
如今一朝梦醒,不爱容淮了,自然?也无所顾忌了。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温婉娴静的性子。
所以对容广白的?态度比之前?还要差,谁让他是容淮关心爱护的?侄子?
虽然?他之前?也算是救了她,但是他叔叔还放她的?血,还派人?看着他不让她走呢!
容广白也算是被?容淮牵连,再?加上从?前?他老是欺负她的?旧怨,李慕荷心里知道自己受了对方的?帮助,但实际行动上还是很难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而容广白也不遑多让,听?到李慕荷的?狂妄的?话,大为?恼怒:“丑八怪,谁给?你的?勇气说这种话?忘记自己什么?卑贱出身……”
李慕荷根本没给?他讲完的?机会,她掐了一把容广白的?胳膊,手动让容广白闭上了恶毒的?小嘴巴。
“嘶——”容广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要口吐的?恶言也说不出来?了。
李慕荷趁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和你这种人?待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还顾及着李澄远捏着自己的?把柄,所以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
她磨了磨牙,带着汀兰和杜若以及身后紧跟着她的?那群侍卫离开了。
容广白:“嘿你——”
她态度怎么?这么?差?
而且她说这话什么?意思?太过分?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可怜她,同情?她,容广白觉得自己真是叫狗血糊了眼睛,就凭这个丑八怪对他的?态度,她就算死了,也不值得他同情?!
容广白刚生完气,一转头,就看见他那不靠谱的?好友李三郎笑?得满面春风,视线一直追随着李慕荷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傻笑?什么?呢?”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一下李澄远的?肩膀。
李澄远顿时收敛了所有的?笑?容,冷冰冰道:“没笑?,你看错了。”
“你绝对笑?了。”容广白目光审视,语气笃定地说。
李澄远下巴僵硬地往下收了一点,没回答他这个尖锐的?问题。
容广白摸着下巴,绕着李澄远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不会……”
容广话还没有说完,李澄远立刻反驳:“怎么?可能?!谁会看上这个泼妇!”
容广白:“?”
“你在说什么??”容广白一头雾水。
李澄远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动了,而且自己显然?想岔了,于是按捺住有点儿忐忑的?心,强作镇定地解释:“我是怕你以为?我对这种不讲礼数的?泼妇有什么?心思。”
容广白小声嘟囔了一句:“除了我七叔,谁会对她这种女人?有什么?心思。”
李澄远听?到了,但是因为?心底还没完全散去的?忐忑不安,所以没顾得上详细问他这句话,而是继续刚刚的?话题问他:“那你刚刚本来?想说什么??”
容广白嘴角抽了下:“我是想说……你不会叫她那几句听?着就不靠谱的?话给?你夸得飘飘然?了吧?”
李澄远无语道:“我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容广白说:“你见她第一面就认清楚了她是个泼妇的?事实,你看,咱们果然?是兄弟。”
李澄远想起容广白刚刚小声嘟囔的?那句:“你说你七叔对她有心思什么?意思?你七叔不是已经有个宠妾了吗?你七叔从?前?铁叔不开花,现在难道是准备开很多花?”
“去你的?!”容广白踹了他一脚,他最听?不得有人?说他七叔半句不好,咬牙切齿地说,“她就是我七叔的?那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