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那喝醉酒的侍卫顿时?吓得酒都醒了,“怎么不见了?刚刚不还在这里吗?”
正巧去放东西并且赶马车的两个护卫也?找到了这里,听说李慕荷不见了,顿时?都急疯了,心道完了完了,闯了大祸了。
丢了饭碗是肯定的,回头不知道要挨多少板子,小命保不保得住。
众人慌慌忙忙回去报信的报信,找人的找人,至于昏迷在包厢里的汀兰和杜若,侍卫尝试叫醒,但是她们二人都没?醒,忙乱中?便完全?顾不上二人了。
而比回容府向容淮报信的侍卫来的更快的,是山青的消息。
彼时?,容淮正坐在书房写一本奏章。
阳光从窗棂里洒进来,落在书案上,形成淡金色的形状不同的光斑,把沉闷无?趣的公文都映衬得闲出几?分意趣来。
山青匆匆忙忙进来说:“郎君,娘子被抓进了大牢。”
容淮的笔只是稍微一顿,但是很快就继续写下去了,他对于这件事似乎毫不吃惊,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山青看得奇怪,心里也?着急。
那地牢是什么地方,是李娘子一个弱女子能呆得下去的地方吗?到处是穷凶极恶的犯人,一进去就是鬼哭狼嚎的声音,而且气味还难闻,霉味中?夹着腐尸的恶臭气味,在那里呆一晚上准得做半个月的噩梦。
郎君往日里不是最心疼娘子了吗?今日怎的这样平静?
“郎君不去救李娘子出来吗?”山青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不着急。”容淮只是态度冷淡而平静地说。
“下去吧。”容淮道。
山青看见郎君冷淡疏离的神色,看样子心情很不好,于是不敢多言,转身出去了。
李娘子是因为拿了假路引出城才?被抓进大牢里的,郎君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他想?,遇上这种事情,郎君待李娘子不薄,李娘子却想?着要跑,放在谁身上,谁会高兴呢?
他忽然惊醒:“不对啊,郎君没?问李娘子被抓进大牢的原因!”
“这很不对劲!”……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郎君应该急匆匆去救人,然后问他为什么?李娘子好端端的会被官差抓紧大牢,郎君刚刚不但不惊讶,而且一点儿疑问也没有。
“太奇怪了。”
正巧雾白进来,看见?山青眉头紧锁,嘴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于是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问道?:“嘟嘟囔囔什么?呢?”
山青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把刚刚的事情跟他说了。
雾白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山青更?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