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淮来了以后,她不似之前那样冷淡疏离,主?动?开口:“郎君可用了晚膳了?”
容淮在她床边坐下,“尚未。”
“那我吩咐人为郎君备膳。”李慕荷说着就要唤人进来。
容淮却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李慕荷身子一僵,手颤了一下,最终没有挣开他的手。
“荷娘与我一起用些可好?”
“我吃过东西了。”
“就当是陪我。”
李慕荷想到自己马上有求于人,同意了。尽管她其实并不想和容淮待在一起,也不想和他离得很近。
容淮大?概早就吩咐过,婢女?很快就在外间布置好了晚膳。
容淮扶着她起身。
李慕荷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背,容淮“嘶——”了一声。
李慕荷一惊,看着他苍白痛苦的脸色,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你后背有伤吗?”
容淮语气平淡地说:“今日在祖父那儿受了罚。”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李慕荷沉默良久。
她垂着头说了句:“对不起。”
容淮的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就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不妨事,很快就好了。”
李慕荷被他触碰的时候仍然很僵硬,但是到底没躲开。
容淮对于她微小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有耐心一步一步来,就像驯服一只小猫一样,一点一点化解对方的抗拒。
虽然李慕荷说自己吃过了,但是容淮还是盛了一碗乌鸡人参汤亲手喂给她。
李慕荷说:“我不饿。”
“荷娘近些日子消瘦不少,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多?吃点儿吧。”
李慕荷已?经从汀兰那里得知自己怀孕的事情了。
也许是早有预料,也许是比起对汀兰的愧疚而言,这个孩子带给自己的冲击和惶恐就显得不那么严重了。
所以,她看起来算是接受了。
李慕荷接过汤碗,“我自己来。”
容淮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若从前有这样的时候,荷娘定然欢欢喜喜,而非现在这样冷淡抗拒。
等容淮用过了晚膳以后,李慕荷才开口,“郎君能不能派人去查昨日是何人趁汀兰昏迷从客栈带走了她?找到贼人,加以严惩。”
尽管汀兰说不用,但是李慕荷不做点儿什么,良心难安。
“荷娘想要如何严惩?”容淮问。
李慕荷眼中闪过恨意,“要他的命。”
汀兰的事情她有错,但最大?的错误在那个无耻的贼人身上。
“好,我会派人去查。”容淮答应了。
李慕荷:“多?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