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的错觉吧?容广白不?太确定,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但是第三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不?行,他还是得回去看?看?。
他又快步往西院走?去。
“笃笃笃——”这?次,他没敢像刚才那样径直闯进?去。
可敲门?声并没有回应。
他心中惴惴不?安。
“笃笃笃——”他又敲了一次。
还是毫无回应。
容广白脸色一变,猛地推开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李慕荷没有像刚在那样坐在桌子旁边。
容广白往里?走?去,刚绕过幔帘就看?见梁上悬着一根白绫。
李慕荷就吊在这?根白绫上。
容广白大叫一声,赶忙上前将人抱下来,伸手去探李慕荷的鼻息。
幸好,还有气?息。
“李慕荷,醒醒,李慕荷!”
在容广白的不?断呼唤下,李慕荷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去给你找个?大夫。”说着,容广白就要起身去寻大夫过来。
“不?用。”她忍着脖子上的剧痛制止他。
她雪白脖颈上,勒痕十分明显。
容广白眼睛通红地看?着她:“你怎么?就想?不?开要寻死呢?”
李慕荷只觉得他从?前只是讲话难听,为人刻薄,如今还学会了惺惺作态,真是令人作呕。
于是她不?愿回答他的话。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眼神都是灰败涣散的。
大夫能?治好身体上的疾病,却治不?了心病。
容广白看?出她的抗拒,也知道她心里?难受。
他咬了咬牙,“你相依为命的发小埋骨他乡,你难道不?想?去给他收尸,带他回家吗?”
李慕荷目光微动。
“你想?想?,他孤零零地死在边关,多可怜啊!”
李慕荷的语气?消沉:“死了那么?多人,找不?到尸骨的。”
“你总得去试试吧?万一能?找到呢?”
李慕荷凝眉不?语。
容广白见她听进?去了,于是一鼓作气?道:“要不?我送你离开吧?”
李慕荷的眼中慢慢汇聚光彩,但是又很快被打断了,她有点儿怀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