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讲讲吧,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就来找我了?”
刚刚在营地里人太多了,不太好张口问,所以段云烈现?在才开口。
李慕荷捡了一些这几年发生的主要事情讲给段云烈听。
段云烈听完,气得一拳捶在墙上。
墙上的泥巴块扑簌簌往下掉,拳头挪开,和着稻草的泥巴墙上,都被他?砸出了一个浅坑。
“这个容淮,真是个畜生!”他?恶狠狠地咒骂道。
李慕荷已经不那么愤怒了,她其实?甚至都有?些已经放下了过往一切、视过往一切如云烟飘散的心态。
她安慰段云烈说:“没关系,除了不太自由以外,也没怎么亏待我,起码吃喝都不缺。”
她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别把我想的那么苦,比你们在边关的条件好喽。”
段云烈却因?此而有?些担忧李慕荷不能适应北地,甚至隐隐透露出几分因?为?和容淮比较之下而产生的自卑:“北疆的条件确实?艰苦。”
李慕荷没想到?自己一句随口的玩笑话,竟让段云烈想了这么多。
她郑重?地说:“我来之前就想的很清楚了,北疆已经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咱们现?在长大了,有?手有?脚,也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为?吃穿发愁了。”
“你还好好地活着,咱们兄妹还能重?逢,我已经很开心了。”她诚恳地说。
李慕荷的话很好地宽慰了段云烈。他?重?重?点头:“嗯,你说的对。”
段云烈领着李慕荷去安顿。
李慕荷跟在他?身侧,却发现?段云烈似乎有?些不安,频频回?头。
“怎么了?”她问。
段云烈轻轻握了一下她的胳膊,没有?回?答,但用眼神示意她加快步伐。
李慕荷的心里紧张起来。
走了一段路以后,
段云烈将她拽进了一个院子里,若无其事地关上了门。但她还是从段云烈凝重?的神色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发生了什么?”她着急地问。
段云烈神色严肃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似乎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一营的全军覆灭有?些猫腻,最?近军队里也不太安生,恐怕要委屈你了,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
李慕荷点头:“好,我明白的。”
段云烈招呼她进来坐下,给她倒水。
她这才有?功夫打?量了一下段云烈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