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荷心中触动。
她脱离蜀地孤女的身份太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平民老百姓的生活了。
她被世家优渥的、甚至骄奢淫逸的生活浸染,都快忘记了,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这不好,她一定得改掉才是。
李慕荷一时怔然?。
突然?,一阵黑影兜头罩下来,她下意识想反抗,却不慎吸入一股异香。
接着,身体变得软绵无力,既发不出声音,也无力挣扎。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见有?段云烈的声音,他?猛然?厉喝了一声。
然?后,眼前彻底黑下来,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李慕荷再醒过来的时候,
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她过去无数次经历这样的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被容淮抓回?去了。
毕竟,她过去无数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她床边。
她呼吸急促,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就想闪躲,并做出自卫的动作。
“是我,小荷花,是我!”段云烈大喊着。
他?看见她害怕成?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疼。
李慕荷这才缓慢地回?过神来:“段,段小黑?”
“嗯,是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段小黑关切地问。
“没有?。”李慕荷摇了摇头。
“都怪我,把你一个丢在原地!”他?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李慕荷连忙拦着他?:“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你只?是短短去一小会?儿?就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说了,你不是及时救了我嘛!”
她感到?有?些奇怪:“这燕然?城的治安,竟差到?这种地步吗?好好地,在大街上站着都能被人绑架?”
段云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嗫嚅道:“对方是从燕京来的。”
李慕荷僵住了。
她叹息一声:“是我大意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不远万里地派人跟到?燕然?城来。”李慕荷神色凝重?,显然?是十分担忧,眉眼间很是烦躁,“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段云烈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忽然?抬头说:“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李慕荷忙问。
“不满小荷花说,军队这段时间在捉内奸,恐怕过几日要出大事情。我想——咱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混乱,给他?来一出障眼法,摆脱盯着你的这些人。”
李慕荷好奇:“什么样的障眼法?”
段云烈却卖起了关子:“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几日光景一晃而过。
突然?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