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我母妃……她的东西,为何会在您那儿?”
那是不是说明,母妃宫女的身份,也只是障眼法而已?
还有太后对六皇子的偏爱,难道不只是因为当年那块糕点?
毕竟一块糕点,可不知道一个老人家冒着满盘皆输的风险,来帮他。
太后愣了一下,笑容里,掺杂了些他看不懂的心思。
“想知道?那便想法子,入宫来见哀家,哀家自会告诉你,关于你母妃的一切。”
“你的父皇,最清楚你母妃的事。”
可她却只留下这么一句话,没有再多言。
齐誉握着那把钥匙,却陷入了不安。
一切,都和机关城有关,那便是和欢儿有关。
太后一走,他立刻回了东宫。
“殿下,太子妃回来便睡了,这几日,她似乎都很累。”
“不过太子妃交代,这个给您,是她回来时,在路边买的。”
十一提着一食盒。
食盒里是一碗面。
“恩。”
齐渊顺手接过,直奔寝卧。
太子妃也有寝殿的。
只是夫妻两人没有要分开睡的道理。
每晚,乔欢都睡在太子寝殿。
他静静的看了看她,又悄无声息的把面吃完。
拿着钥匙,去了乔欢的房间。
从她的密室里,找到那个箱子。
欢儿藏东西藏的很严实,进东宫的第一个晚上,就自己弄了个密室。
其实看上去更像个狗洞。
齐渊只是猜测,并不确定,能不能打开。
可太后那些话,让他一直心神不宁,怎么都要试试。
无人能打开的锁,强拆就自爆。
这把钥匙,会是吗?
虽然他一直在找能开这箱子的钥匙,可此刻,他希望不是。
却没想到,会那样顺畅。
咔擦……
插进去,轻轻一转动,锁扣打开的声音,让齐渊心里一紧。
打开了?
乔欢当成宝贝一样的箱子,居然用太后给的钥匙打开了?
可这把钥匙,是齐誉生母留下的。
那他的母亲和机关城又有什么关系?
齐渊心绪复杂,在箱子面前看了许久,才有勇气打开。
可里面的东西,却让他怔住。
启动机关城,真正的钥匙,在乔欢脑子里。
可要她记起,只能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