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
是……欢儿中的毒?
齐誉不确定的开口。
惠帝坚定点头,就连那表情都显得格外真诚。
“这毒,无药可解吗?”
明明知道这是惠帝的阴谋诡计。
可此刻,齐渊却因他说的这些话而紧张,惶恐。
万一呢?
会不会有万一?
万一这才是真相,哪怕不合理?
“太医院一直在研制。”
“这么些年了,要能研制出来,早有了,若这世上没有解药,那我这身体,大概是不行了。”
齐渊打断他的话。
自暴自弃的苦笑着。
又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声,然后虚弱的靠在柱子旁。
“也罢,注定的,我注定活不久。”
“皇祖母。”
他红着眼,眼眶中泛起泪光,看着太后,说不出的可怜。
“不会,不会的,这不,你这不挺过来,已经很多年了吗?”
“你啊,不会有事的。”
太后看的心都碎了。
那眼里的关心,倒是有几分真切。
是该有几分真心实意,如果太后对齐誉的偏爱,从来不是因为那两块糕点的话。
那就……再加大筹码,试试太后。
“父皇,我这样的身子,斗不过太子的,倒是您,或许有可能。”
“钥匙,给您,开启机关城的钥匙,在您手中,您不必受他要挟。”
他竟是突然将那钥匙递了过去。
惠帝怔住。
看他的反应,已经是下意识抬手去接了。
却中途,冒出来一直更加苍老的手,一把将钥匙抢了过去。
“不行。”
太后急切的破了音。
“这是你的,是你母妃留给你的,谁来要,都不能给。”
“皇上,太子耳目众多,这养心殿你都出不去,还指望去哪儿?”
“只有誉儿能救你了。”
她冷声道。
咄咄逼人,目光冰冷又充满了威胁。
“把解药,拿出来。”
“给誉儿。”
太后咬牙,因为情绪激动,就连说话时,身体都在轻微颤抖着。
同时,齐誉也紧张的仿佛心脏骤停,看着他。
狗皇帝,他真的……有解药?
“母后,朕何来的解药,当年她死的时候,一场大火烧毁了她所有东西,没有留下一针一线,何来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