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洵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根本不可能!完全不可能!”
再怎么叫人老公,他还是保有直男的自信的。
“嗯。”男人好像真的很相信他一样。
男人又提起了一件事,“生殖腔需要扩充怎么办?”
俞洵恼羞成怒:“你别管!反正你不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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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还是一个睡主卧,一个睡客房。
夜已深了,俞洵却感觉睡不太着。
不知道究竟是白天权琮的话语刺激到了他,让他终于感觉到心里的那一块石头落了地,还是白天睡得太多,在床上翻来覆去,失了困意。
光线被剥夺,身体的感官就变得更加敏锐。
燥热蔓延起来,静谧之中在激素的刺激下,生殖腔逐步发育成熟,俞洵不适地动了动小腹。
俞洵打开光脑又关掉,咬着自己的指腹,贝齿在白皙的手指上留下莹润的齿痕。
后颈也不舒服,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好像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一样,随后偷偷地自己用手蹭了蹭后颈。
beta后颈本没有腺体,可来自eniga的按捏和重抚,还有混乱的,不间断的标记,似乎促使了这个地方的敏感度上升。
俞洵躺在权琮枕过的枕头上,总能若有若无地闻到eniga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
信息素明明浮于表面,却让俞洵期待着它残留得更深。
俞洵实在是睡不着,买的东西也还没有到,他的手现在蒙上了水光,说不清是口水还是泪水。
难受。
都怪权琮。
都怪他。
他之前只是看见网上有人说孕期会要求比较多,但是也没有说过居然会这么,这么难受。
身体似乎有些缺乏信息素了,直男小妈咪需要更多的来自孩子另外一个父亲的安抚。
俞洵很快为自己找好了理由,胡乱穿了一件短袖,就下了床,开门,在昏暗中寻找权琮的房间。
权琮住处很大,原本的装修风格也很简约,几乎没有什么家具,看上去很冰冷,不像是一个人的住处。
而自从俞洵搬进来之后,地上就被权琮安排铺上了质感很好,踩上去很柔软温和的地毯。
各类家具拐角处都被包上,即使磕到了也不会感觉难受。
还有很多看上去温馨,让人心情好的装饰物。
俞洵现在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很快就找到了权琮的房间,走路时带起的风略微让他有点痒意,他白皙修长的小腿互相轻轻交叠蹭了蹭。
权琮住处的所有权限都对俞洵开放,权琮还抱着俞洵手把手教导过如何使用。
很热。
俞洵爬上了权琮的床。
权琮眼窝很深邃,阖目时阴影打在他轮廓清晰、骨相立体的脸上,看上去很冷漠很凶。
身材也高大,平躺在床上的时候,好像要将这张床全部占据。
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青色的血管蜿蜒。
俞洵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