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冰蟾?
太远了。
千年玄冰?
也没有。
她的目光在密室里扫来扫去,忽然落在了门口李猛手中那把染血的短刃上。
血!
西域人常年生活在雪山脚下,为了抗寒,从小就服食雪山蛇胆。
日积月累,他们的血液中积累了大量的寒性药力。
尤其是心头血,正是天然的至阴活引!
盛玉华猛地站起来,看向东方飞扬。
“大哥,去把门外那个副手的心头血取来!”
东方飞扬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转身大步走出密室,来到那个尖嘴猴腮的副手面前。
副手已经疼的半死不活,浑身抽搐。
东方飞扬面无表情的拔出长刀,对准他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喷涌而出。
他用玉碗接住心头热血,快步返回密室。
盛玉华接过玉碗,将沙漠蝎尾粉末和雪山毒草提取液倒入其中,用银针飞快搅拌。
三味药引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淡淡的青烟。
药液的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红,最后变成墨绿色。
盛玉华端起玉碗,对东方飞扬说道。
“大哥,用你的内力帮我把药液逼入你义父的奇经八脉。”
东方飞扬二话不说,双掌按在老庄主的后心。
雄浑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
盛玉华手持银针,在老庄主身上的十三处死穴连续扎下。
这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
每一针都精准的刺入穴位,将药液随着针尖逼入经脉。
老庄主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胸口的皮肤时而泛红,时而发黑,冷热交替。
体内的阳毒和阴药正在进行最激烈的对抗。
盛玉华额头冷汗直冒,手却非常稳。
第十三针落下的瞬间,老庄主猛地坐了起来。
他张嘴,喷出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血块。
血块落在地上,滋滋作响,竟然把地砖都腐蚀出一个小坑。
老庄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死灰变成苍白,又从苍白透出一丝红润。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缓缓睁开。
“飞扬……”
东方飞扬眼眶一红,跪在床前。
“义父,孩儿来晚了!”
老庄主虚弱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