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没下车,只是问了一句。
“陛下可在宫中?”
侍卫低着头。
“回娘娘,陛下这三日一直在御书房,没有出来过。”
盛玉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人还在就好。
“开门。”
宫门缓缓打开。
马车驶入宫中,直奔御书房。
还没到御书房,远远就看到豆豆站在门口。
小家伙脸上满是焦急,看到盛玉华的马车,眼睛一亮。
“娘!”
他飞奔过来。
盛玉华下了马车,一把抱住豆豆。
“豆豆,怎么了?”
豆豆眼眶红红的。
“娘,爹他……他这三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谁都不见。”
“我在门外叫了好多次,他都不应。”
盛玉华心里一紧。
她快步走到御书房门前,抬手敲门。
“夫君,是我。”
里面没有动静。
她又敲了几下。
“夫君,开门。”
还是没有声音。
盛玉华眉头紧皱,手按在门上。
门闩从里面锁着。
她运起内力,轻轻一推。
咔嚓一声,门闩断裂。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盛玉华脸色大变,冲了进去。
御书房里一片狼藉。
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砚台摔的粉碎,墨汁洒了一地。
季明寒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衣襟上全是血迹。
盛玉华快步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探脉。
脉象紊乱,气血翻涌。
同心蛊发作了。
她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在季明寒胸口几处大穴扎了下去。
银针入穴,季明寒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看到盛玉华,他愣了一下。
“华儿……”
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盛玉华鼻子一酸。
“夫君,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