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月的空窗期。”盛玉华算了一下。
“够了。”丁丁收起文书,拍了拍算盘,“没有铁料和铜料,他那条锻造线就是一堆废铁。”
晓晓一直在旁边等着。
等两个哥哥说完了,她把两只布袋子往桌上一放,解开袋口。
左边的袋子里装着十几枚五颜六色的药囊,大的拇指粗,小的指甲盖大小。
右边的袋子里装着四只精巧的面罩,用细密的纱布和特殊的药膏复合而成。
“这是晓晓新做的。”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介绍,“红色的是万能解毒丸,管十八种常见毒素。蓝色的是急救凝血丸,外伤止血用的。绿色的是提神醒脑丸,熬夜赶路不犯困。黄色的是……这个味道不太好闻,但是管用,吸一口能在毒气环境里憋气一刻钟。”
她拿起面罩。
“这个戴上可以过滤大部分毒雾和烟尘,三叔他们上次折在毒气陷阱里就是因为没有防护。戴了这个,普通毒气进不来。”
季明寒看着三个孩子。
豆豆的战略分析,丁丁的经济绞杀,晓晓的后勤保障。
三个小家伙,把一场硬仗的前中后三个环节全堵上了。
盛玉华伸手揉了揉晓晓的脑袋,又拍了拍豆豆的肩膀,在丁丁试图继续汇报账目明细的时候,顺手拿走了他的算盘。
“行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丁丁愣了一下。
“娘,我那个账目明细还没,”
“路上说。”
一家人开始收拾行装。
晓晓跑去叮嘱厨房准备路上的干粮,顺便把给太后的养身药膳方子交给长春宫的新管事。豆豆去找禁军副统领确认护卫队形。丁丁抱着账册和算盘跑前跑后,嘴里嘀嘀咕咕的核算路费。
季明寒在书房里给三叔写回信,信上只有两行字。
“撤至安全距离待命。十日内到。”
盛玉华在旁边整理药箱,将晓晓的药囊和面罩分装好,又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化蛊液备用。
忙到午后,行装收拾妥当。
临行前,盛玉华去长春宫看了太后一趟。
太后的气色已经大不一样了。面颊红润,手脚暖和,连说话的中气都足了不少。
“华儿,路上当心。”
“母后放心。行宫留了一百禁军守卫,周延年也在,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让他看。”
太后点头。
“把那几个小的看紧了。尤其是晓晓,那丫头胆子比天大。”
“知道。”
盛玉华转身要走,太后又叫住她。
“华儿。”
“嗯?”
“替哀家……给明寒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