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把布团拿掉。”
暗卫扯掉男人嘴里的布团。
男人咳嗽了几声,抬头看着盛玉华。
“你们是什么人?”
盛玉华没回答。
“防水层分几段?”
男人一愣。
“什么?”
“防水层。”盛玉华语气平静,“分几段修?哪一段最薄弱?”
男人脸色一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明寒抬手,暗卫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指往后一掰。
男人惨叫出声。
“说还是不说?”季明寒语气生硬。
男人满头冷汗,哆嗦着开口。
“三段!上中下三段!中段最薄,因为赶工……”
“谁在上面守着?”
“死士。沈家的死士。”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
“图纸呢?”
“没图纸。都在沈家大总管脑子里。”
盛玉华沉默了一会儿。
“把人押下去,看好了。”
“是。”
暗卫把人拖了出去。
帐内重归安宁。
季明寒看着盛玉华。
“中段。”
“对。”盛玉华点头,“中段最薄弱,也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她从怀里掏出班输留下的旧结构图,和暗河的水流声对照,在图上标出了中段防水层的位置。
季明寒盯着那个位置。
“明晚动手。”
盛玉华应了一声。
帐外,雷声开始在远处翻滚。
暴雨就要来了。
三叔把采购管事押进木笼里,两个暗卫轮流看守。
那人蜷在角落,脸色煞白,不敢再吭声。
盛玉华在主帐里铺开班输留下的结构图。
图纸画得粗糙,但关键的几个通风井和熔炉位置都标得清楚。
她手指在图纸上划过,结合今天探查到的暗河水流声,推算中段防水层的深度。
季明寒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在图纸上标注坐标。
“能算准?”
“能。”盛玉华头也不抬,“暗河水流声传上来,说明防水层离河面不超过三丈。加上那个管事说的中段最薄,厚度不足两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