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华嘶了一声,赶紧把耳坠摘下来塞进袖口。
糖糖没了目标,改去揪盛玉华的衣领。
季明寒从折子里抬起头,看了一眼母女俩的动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放下笔起身走过来,把糖糖从盛玉华怀里捞走。
糖糖两只小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换了个人抱,扭头看了看季明寒的脸。
她的小脑袋歪了歪,然后伸手去揪季明寒的玉冠带。
季明寒低头看着她。
糖糖用尽全力揪了半天没揪下来,急得哼唧。
季明寒面无表情地把玉冠带往下扯了扯,送到女儿手边。
糖糖终于揪住了,开心得手脚并用。
盛玉华在旁边揉着被揪疼的耳朵,看着这爷俩的互动笑出了声。
日头偏西的时候,丁丁和晓晓回来了。
两个人脸上还带着灰,鞋底上沾着泥。
丁丁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纸,展开放在桌上。
纸上是秋穗的笔迹,内容是那份海图拓片的临摹版,底下还多了几行小字。
盛玉华凑过去看。
小字写的是沙蝎的密文,用的不是汉字,是一种弯弯曲曲的符号。
盛玉华认不全,但有几个符号她在沈家的密室里见过。
她从书案上翻出一本旧册子,是之前丁丁从沈家搜来的密文对照表。
两相比对,小字的内容逐渐浮现出来。
帝蛊发,后掌药,千秋可动。
盛玉华的手指在这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季明寒走过来看了看。
盛玉华把薄纸推到他面前。
“她给外面的人报信,说你的蛊毒在发作,解药掌握在我手里,千秋节那天可以动手。”
她抬头看季明寒。
“他们想趁千秋宴的时候搞事。”
季明寒把薄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的。
“千秋节各国使团齐聚大殿,人多眼杂,确实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把薄纸递还给丁丁。
“放回去,不要让她发现。”
丁丁接过来小心折好揣进怀里。
“爹,还有一件事。”
他蹲下来从鞋底抽出一根细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