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达想了想。
“加上我这边的,一共三十八个,都是各脉的精锐死士。”
盛玉华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你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劫持太后?”
古洛达点头。
“对,劫持太后逼皇帝退兵,让大乾从岭南撤出来,给月氏和苗疆留条活路。”
盛玉华冷笑。
“就凭你们这三十几个人?”
古洛达抬起头看她。
“我们原本不止这点人,上官家答应给我们提供内应和武器,结果上官家的人全被你们抓了,我们只能孤注一掷。”
盛玉华站起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
古洛达摇头。
“没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给我个痛快吧。”
盛玉华转身往外走。
“你死不了,我还要留着你对质呢。”
她走出牢房,丁丁跟在后面。
季明寒把烧红的铁钎扔回火盆里,跟了出来。
三个人出了天牢,盛玉华把记录递给季明寒。
“驿站那边你去处理,通州码头让豆豆带禁军去,务必把人一网打尽。”
季明寒接过纸看了一眼。
“我现在就去。”
盛玉华拉住他。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季明寒皱眉。
“驿站那边可能有埋伏,你别去了。”
盛玉华摇头。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而且乌兰说呼延托克手里有一批月氏特制的毒弩,射程远威力大,我得跟着以防万一。”
季明寒看着她,妥协了。
“那你跟紧我。”
盛玉华笑了。
“知道了。”
两个人回承乾宫换了身夜行衣,带上暗卫直奔西门驿站。
驿站后院很安静,柴房门紧闭着。
盛玉华和季明寒站在院墙外,透过墙头的缝隙往里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季明寒做了个手势,暗卫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翻墙进去。
盛玉华也跟着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季明寒伸手扶了她一把。
柴房的门从里面锁着。
三叔上前两步,抬脚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