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还是非常贴心的,电影画面一直在继续。
但是现在看的人已经咬牙切齿了。
这个叫沈文的也太恶心了吧,真的好想打死他啊!
凭什么这种家伙能获得机缘,就算是邪修,那也是踏入修行了!
好吧,那好像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就是可惜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他害?
画面流转,时间线来到三百年前,三水城被围、全城绝境的那一夜。
深夜的城镇,万籁俱寂、夜色漆黑,街道空旷冷清,连巡夜的衙役都寥寥无几。
已经靠着邪术暴富、夜夜流连赌坊酒楼的沈文,那日夜里手气极差,带出门的上百两银子转眼输得干干净净。
他骂骂咧咧走出赌坊,满心晦气、极度不甘,正找了墙角准备放水泄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整齐、哒哒作响的马蹄声,突兀从城外方向传来。
夜深人静,寻常百姓早已安睡,官员衙役尽数休憩,根本不可能有大批人马深夜赶路。
沈文瞬间心头一紧,浑身汗毛竖起,一股子莫名的直觉告诉他——出事了,有大动静!
他吓得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好,下意识运转古书习得的敛息隐身术,身形瞬间隐入墙角阴影,屏住所有气息,一动不动、暗中窥伺。
下一秒,一队全副武装、神色肃穆的黑衣人马,赶着数辆密封厚重的大马车,趁着沉沉夜色,悄无声息驶入城中,一路直奔城内最大的悦来客栈。
人马众多、行色匆匆、戒备森严,一看就是身负要事、携带重资的队伍。
沈文好奇心和贪念瞬间拉满,死死贴着墙角,隐身尾随而上,一路悄悄跟到客栈墙外。
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将屋内所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尽收耳底。
“三水城被五万敌军围困,滴水不漏、内外隔绝,全城弹尽粮绝,八千军民岌岌可危!”
“我兄弟,将军仓廪死守孤城,拼死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身负全城活命希望,携全城所有积蓄而来!”
“速速联络全城粮商,不惜一切代价,买断城内所有粮草!有多少收多少!”
“粮草到位,即刻驰援三水城,救满城百姓、救守城将士!”
一句句对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沈文耳边!
全城积蓄、重金购粮、驰援孤城、数万金银、整车财宝!
每一个字眼,都狠狠勾动着沈文骨子里深入骨髓的贪婪!
他躲在墙外阴影里,心脏狂跳不止,眼底瞬间被极致的欲望填满,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
三水城一城军民的活命钱!整整几大车的金银财宝!
这哪里是救命粮草资金,这分明是天上掉下来的泼天富贵!
正当他心神激荡、贪念滔天之时,屋内有人起身走动,其中一辆车上推着的大袋子不慎滑落,掉在地上瞬间散开。
金灿灿的黄金元宝滚落一地,在烛火映照下,晃得沈文双眼发红、心神失守。
那么大,一袋子又一袋子的金子,还有好几车!!
那一刻,他心里没有半分家国大义、没有半分怜悯恻隐,没有半分对孤城军民的同情。
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这笔钱,我要全部占为己有!
只要吞了这笔巨资,他这辈子、下辈子、子子孙孙,都能富贵滔天、衣食无忧!
极致的贪念,彻底吞噬了他最后一丝良知。
他压下激荡的心神,强装镇定,继续潜伏窥探,彻底摸清了这支队伍的底细、落脚之处、购粮计划。
他清楚知晓,带队之人名叫沈北阳,是一位普通商人,家资也就一般,但好歹有些名声,他冒死出城,只为救一城苍生、救结义兄弟。
可在沈文眼里,这不过是一个送上门、任他拿捏的冤大头。
一夜无眠,沈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亢奋至极,满脑子都是如何吞掉这笔巨额财富。
他自知实力低微、腿脚残疾,绝非沈北阳及其护卫的对手,正面硬抢纯属送死。
思来想去,他转头找到了自己新娶的青楼名妓妻子,低声询问对策。
也没说什么晚上看到沈正阳的事,只是说他看到了很多财宝,想要得到,可对方非常强悍,是他撼动不了的角色,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