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按揉又来了,简直不要太舒心惬意。
但没两下,那双给她按摩的手又停了下来。
温栀:??
耳边传来低磁清冽的声音,“宝贝,想要马杀鸡?”
温栀:嗯嗯?
“想要谁给你马杀鸡?”
温栀微擡起沉重的眼皮,撑开了一条眼缝看他,准确地说出了他的名字,“霍辞殇?”
“宝贝,霍辞殇是你的谁?”
谁?
温栀大脑糊糊的,不假思索就回答,“老公。”
霍辞殇嘴角瞬间上扬,凤眸荡着勾魂的笑意和满足,低磁的声音又沉又哑,“宝贝,再叫一次。”
温栀像是失去了耐性,很不耐地又哼哼。
霍辞殇拿捏着力道,按揉上她的手腕。
温栀累瘫的手腕顿时无比舒爽。
对,就是这个力度,就是这种感觉,他真的好会按。
但他没双击,又停了下来。
“宝贝…………”
“嗯?”
“还想要老公给你马杀鸡吗?”
“嗯嗯?”
“宝贝乖,说老公,我还要。”
温栀:?
“老公,还要。”
“嗯。宝贝想要什麽,都会有。”
-
第二天。
日晒三竿,温栀醒过来。
一身的疲惫全都消失。
她很久没有醒得这麽神清气爽了,此时醒来,全身放松,就像是以前跟黎瓷和舒歆去做spa回来一般。
spa?
马杀鸡?
昨晚那朦朦胧胧的记忆涌了上来。
温栀:“………………”
这时,霍辞殇刚好从浴室走出来,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他,凤眸跟她望过来的杏眸对上。
撩人的凤眸勾缠住她,他朝她走来,一瞬不瞬地盯牢她,她下意识就想躲。
但他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正坐在床边,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身後是床,根本没地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