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只迷你阿哈跳到了它的触角上,开始唱歌:
啦啦啦你被耍了啦啦啦你还在搬运啦啦啦但你搬运的其实是阿哈昨天吃剩的果核啦啦啦。
工虫乙试图拍死那只唱歌的迷你阿哈——然后现它拍碎的是一团空气,而空气重新凝聚成两只迷你阿哈,一起唱:
啦啦啦你拍不死啦啦啦啦你只会生出更多的我们啦。
后勤补给线,瘫痪。
“我听到了无数个声音。”
齐唱蝉王站在欢愉边境,它的同谐权能扩散至极限,
“它们都在笑。但每一个都是假的,吵得我头疼。”
“我赐福了这片空间。”
寿瘟蛴皇的翠绿光芒笼罩着前方的虚空,
“可,我没让它长蘑菇啊?”
虚空中,确实长出了一圈色彩斑斓的蘑菇,蘑菇们开始合唱:
“阿哈不在家~阿哈去玩耍~你们四个大傻瓜~对着蘑菇干瞪眼呀~”
铭痕蠹王愤怒地释放权能,蘑菇们被从存在中抹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原地出现了一个更大的蘑菇。
蘑菇上贴着一张纸条:
「抹除成功,作为奖励,您获得了这只蘑菇的升级版,不客气。」
铭痕蠹王沉默了。
逐星螳王终于忍无可忍,它以巡猎的度撕裂虚空,循着某个它确信是阿哈气息的方向冲刺——
然后撞在了一面镜子上。
镜子里,是一只同样前爪捂脸、同样撞得晕头转向的逐星螳王。
“疼吗?”镜子里的螳王问。
“……疼。”
“那就对了。因为——”
镜子碎裂。
无数片碎镜中,同时浮现出阿哈的面具,每一个面具都在笑,每一个笑容都一模一样,每一个笑容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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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撞的是你自己呀!”
万镜齐声。
逐星螳王第一次理解了“绝望”这个词的含义。
妄育虫皇端坐于王庭深处。
四王虫的影像悬浮于她面前,每一个都低着头。
“你们四个,”
妄育虫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率领兆亿虫群,至今未能找到阿哈?”
齐唱蝉王颤抖着开口:
“母皇,他……他不按常理出牌。”
寿瘟蛴皇委屈地补充:“我赐福了他,他长出蘑菇。”
铭痕蠹王羞愧地补充:
“我抹除他,他长出更大的蘑菇。”
逐星螳王沉默。
“……阿哈此刻在何处?”
四王虫沉默。
一个声音从虚空中悠悠传来。
“在这儿呢,亲爱的~”
阿哈从虚空中探出半个面具,然后是整个面具,然后是无数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