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小姐先前也提到了,由于小伊卡身上带着浓厚的贪饕气息,加上当时它还是完整姿态,所以让巡逻的虫裔小队产生了应激行为,直接对风堇发动了进攻,对吗?”
停云点了点头。她整理了一下语言,才接着说了下去:
“其实并不止如此,这也是我的失误。
先前提到过,虫裔们脱胎于繁育,仍保留着一些繁育虫群的习性,这其中,就包括了虫群对女皇状态的敏感程度。
当初母亲在回归自己的身体后,由于损伤过重,直接激发了刻在基因里的底层代码,所有虫裔的攻击性和暴躁程度直线上升。
在那期间,格拉默为避免伤害外来人员,直接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同时,为了消耗虫裔们过于旺盛的精力,我安排了大量的巡逻任务。”
她说到这里时,目光在风堇怀里的小伊卡身上停了一瞬,
“所以,当身上带着浓厚繁育气息的小伊卡出现时,巡逻小队才会直接把风堇小姐和小伊卡视作了攻击对象,这件事如果严格来论,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她说完,没有为自己再多辩一句,会场里静了片刻。、
风堇低下头,摸了摸小伊卡的脑袋。小伊卡轻轻地“嘟嘟”了一声,像也知道自己那天给风堇惹了麻烦,赛飞儿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一年多来记恨的那条法令,原来从头到尾都不存在。而她那些被压在心底的委屈,到头来竟然只是由一连串巧合和误判堆出来的虚影。
“原来是类似于蜂后和蜂群的关系吗。”
那刻夏眼中闪着光。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搭在了自己那本书的封皮上,像要从这整场闹剧里翻出一个值得写下的新课题。
“好了,不说这个了,时间不早了。”
停云重新挂上那抹惯常的笑,将折扇轻轻一收。她的语气柔和下来,像今晚那些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
“我先带诸位去朝梦宫住下吧。让客人熬夜,可不是格拉默的待客之道。我们明天再商量,如何?”
黄金裔们没有异议,众人陆续起身,跟在停云身后,朝门外走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点雨后草木的气息,小伊卡又往风堇怀里缩了缩,只露出半颗脑袋。
没有人再提这一夜,也没有人再问,那条不存在的禁令,到底该由谁来为它负责,也许是因为家人之间本就不用算计的那么清晰?
就这样,一场堪称翁法罗斯与格拉默史上的最大外交危机就这么解除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在这场闹剧中,众人都有所收获,黄金裔们解开了与格拉默的误会,停云姐看到了母亲的香艳景象,流萤姐,银狼姐,镜流姐,黑塔姐,阮·梅姐和安安,
她们也收获了对于我下一次恶作剧的警惕,变得更难骗了。
就算是我,也同时收获了几乎所有家人的仇恨值,就算这份收获严格意义来说或许更应该被称为惩罚,
但惩罚怎么能不算也是一种收获呢?
但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个人的存在,她,才是这场闹剧的最终赢家,八号客房中的神秘嘉宾。
什么?你不信?请看V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