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这个是一部小说改动漫的漫剧里的方法,最近安安很喜欢看这个。”
阮·梅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她的睫毛上下开合了两下,瞳孔里的光清亮而坦荡。
停云哑然,她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安喜欢看,她怀疑阮·梅是在拿安安当借口,但她没证据,而且阮·梅已经站在这里了,她也没法再说什么。
“行了,再聊下去这俩蠢材就要打到格拉默上去了,你们要是不怕她们把格拉默拆了就继续聊。”
黑塔在一旁冷不丁地泼了一盆冷水,她站在屏障边上,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攥着魔杖,杖尖朝外,眼睛盯着屏障外面那片恢复平静的虚空。
空间站跃迁之后,没了空间站的遮挡茉莉和“茧梦”的身影更加清晰了
“虽然你刚才口号喊得不错,但真到这个时候,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别告诉我你打算上去劝架。”
黑塔把视线从外面收回来,落在停云脸上。
“嗯,自然是有的。”
停云没有去纠正黑塔她们要去拆格拉默的错误,竟现在格拉默除了朝梦宫,已经没什么好给她们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在胸腔里停留了两次心跳的时间,然后她睁开眼,身后浮现出九条粉白狐尾。
那些尾巴从她腰后向两侧展开,尾尖微微上翘,蓬松的绒毛在空间站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
她身上的金色莲纹从锁骨往下蔓延,沿着手臂和腰侧铺开,像被谁用细细的笔描上去的。
瞳仁里也亮起了淡淡的金光,从瞳孔中心向虹膜边缘扩散,把原本的深色染成一片澄澈的琥珀。
“刚才所有虫裔不知为什么,身上的那条空白命途都短暂被补上了‘生命’二字,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的时间,但其带来的影响却与它存在的时间成了反比。”
黑塔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阮·梅,阮·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意思很清楚,她告诉黑塔,停云并没有说谎。
“在其它虫裔的力量突飞猛进甚至可以说是失控时,我却发现我的力量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增长,但……”
“说重点!”
黑塔无情打断了停云。她把魔杖从左手换到右手,杖尖在屏障地面上磕了一下。
“你再这么说下去,她们怕是真要把格拉默拆了!”
“……嗯,是停云考虑不周了,详细过程停云事后再向二位解释。”
停云深呼吸了一下,她的狐尾在身后缓缓舒展开,尾尖的光纹亮了一度。她看着黑塔和阮·梅,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这是我第一次使用这份力量,如果我失控的话,还请二位防止停云造成更大的损失。”
黑塔皱了皱眉,她的手指在魔杖杖身上攥紧了一瞬,又松开,她点头应下,阮·梅也自无不可。
她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在身前交叠,指尖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
“我们答应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应该是同一种类型。”
见两人都答应了下来,停云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两片安静的阴影。
一股精神力瞬间席卷了整个格拉默星系群,那精神力从她身上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穿过虚空,穿过星系间稀薄的尘埃云,穿过每一颗行星的大气层。
它掠过朝梦宫的尖顶,掠过王城废墟上还在冒烟的断墙,掠过那些正在努力把自己从碎石堆里刨出来的虫裔们,掠过轨道上漂浮的飞船残骸。
所有身处格拉默星系中的生命,一股脑地被直接拉入了停云无意识编织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