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样?” “解放,解放?” 王会计和王冬梅赶紧扑了过去。 王解放浑身哪儿哪儿都疼,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没事儿。” 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王会计气的浑身发抖。 “秦知青,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你瞎吗,看不着是我打的啊?”陆呈嘲讽的看着王会计,“有事儿冲我来,别欺负小姑娘。” 王会计不气陆呈吗? 气! 可是陆呈在村里,打小就是个混不吝。 没理都会辩三分,得理更是不饶人。 今天这事,大庭广众,他想说自家儿子没错都说不出来。 陆荣江头疼死了,本来道个歉就解决完了。 这王解放突然冲出来打人算怎么回事? 王家人脑子里都是草吧? 这破事要没完没了了,他身为大队长,还不能不管,“解放,你干嘛打秦知青?” “她欺负我妹,我妹都哭了,她就该打。” “那你知不知道,是冬梅先做错了事? 本来只要道个歉就行了,现在,唉,你们说咋办吧?” 王会计低着头不说话。 咋办,要他说,闺女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怎么处罚秦安宁都不过。 可他只能在心里想想。 王会计一家不说话,看热闹的也不敢说什么。 秦安宁就算看在陆呈刚才帮她的份上,也不能让陆荣江下不来台。 “大队长,今天的事皆因王冬梅造谣污蔑而起。 开始我去找你处理,也是不想把事闹大。 可她拒不道歉不说,她哥还动手打人。 要不是陆呈同志见义勇为,我现在可能都得去医院抢救了。 这种行为绝不能姑息,所以我决定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 陆荣江嘴角抽搐。 就陆呈,还见义勇为? 你这话说的,我都快信了。 “秦知青,你毫发未伤,别欺人太甚。” 他儿子现在还疼的浑身冒汗呢,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想咋滴? “王会计,你别仗着是队里人倚老卖老,得了便宜还卖乖。 大队长有心给你面子,才让你们自己说出解决办法。 可你们装聋作哑,那我只能让公安解决了。” 牙尖嘴利! 王会计心知这事捅出去自家也不占理,还会因此影响了孩子名声。 只能不甘不愿的说,“我家孩子不对,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现在才想道歉? 早干嘛去了? 秦安宁林妹妹附体,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手捂着心口,下一秒就要背过气的样子。 声音有气无力,“大队长,我被王解放吓得心脏病犯了,我得去医院。” 陆呈甩开王秋芬拽着他的手,蹲到秦安宁身边。 急得脸色煞白,比秦安宁更像个病人。 小心翼翼的,生怕吓着秦安宁,“宁,秦知青,你怎么样? 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医院。” 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王会计闭了闭眼,心口疼的厉害。 城里人心眼真多! 他家俩傻子绑一块都不是人家对手。 虽然很憋屈,可他再不出头,事情会被闹得更大。 冬梅惹事,解放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他家俩孩子。 “秦知青,我家冬梅不该污蔑你,解放更不应该动手。 我让他们两个跟你道歉,在赔偿你十块钱,行不?” 王会计说的咬牙切齿。 儿子被打了,还得赔人家钱,上哪说理去? 王冬梅和王解放根本不能理解他的苦心,齐齐出声。 “我不要。” “凭啥啊?” “闭嘴!”王会计吼了一声,“没征求你们意见。” 俩人非常不服气。 可干不过他爹,只能从心。 陆荣江也说,“秦知青,村里人靠工分吃饭,能拿出十块钱赔偿,足够诚意了。” 也不能把人逼的太紧,见好就收吧。 秦安宁矜贵的点点头。 陆荣江松了口气。 还好,秦知青没有得理不饶人。 瞥了眼刚才急得不行的儿子,这小子算栽了。 王冬梅和王解放被压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 “对不起,秦知青。” 王会计不理会俩棒槌,“秦知青,钱我没带,待会给你送去。” 村里人不出门,没人会把钱揣兜里,可以理解。 不过秦安宁对王会计的人品信不过。 她抬眼看着陆荣江。 陆荣江会意,轻咳一声,“待会我跟老王一起送过去。” “还有件事。”秦安宁看着王冬梅,“你之前说我在火车上就不安分,还请你说明白,我怎么不安分的?” 最怕说话说半截,给人遐想的空间。 一百个人能脑补出两百个剧情。 王冬梅说她勾引陆呈的事好解决,毕竟人都在队里呢。 火车上的事,要不趁机说清楚,之后说不定被传成什么样。 唾沫星子淹死人,这个男女作风抓的特别严的时候,秦安宁不会留下隐患。 王冬梅眼睛闪了闪,那其实好像也不算什么不安分。 她就是想败坏秦安宁名声才说出来的。 王会计真是恨铁不成钢,钱都赔出去了,还想让人抓着把柄不放吗? 没忍住拍了闺女一下,“赶紧说!” 王冬梅缩了缩脖子,“就,就听知青说有人在火车上对你耍流氓。” 周围人闻言议论纷纷,凭秦安宁的长相,这话他们信。 秦安宁也不急,“你听谁说的?” 王冬梅非常没有义气的把人出卖了,手往后一指,“她,王芳。” 王芳顿时面色一僵,想藏也晚了。 “王知青,你又不在火车上,你看见了?” 秦安宁漆黑的眼眸没什么感情的看着她,似乎她要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要没完。 “没,没有。”王芳想笑笑,可现在真笑不出来。 咧着嘴的样子有点难看。 秦安宁清声质问,“没有就可以胡乱说? 作为一个思想进步的青年,你怎么能道听途说,还添油加醋的传播? 这跟那些整天扯闲话的长舌妇有什么区别?” “我没添油加醋,我只是说你在火车上抓流氓了,是王冬梅听错了。” 王芳急切辩解,不想自己身上落下不好的名声。 “你胡说,你就跟我说的是火车上有人对秦安宁耍流氓,我听的真真的。” 两人开始狗咬狗。 王冬梅在秦安宁这受的气都撒到王芳身上了。 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 秦安宁很满意现在的情况,打吧打吧,自己打架多没意思。 看别人打架才热闹。 “好了,住手,赶紧分开他们。”陆荣江没想到这里还有别的知青的事。 这帮知青,真是不该要他们。 整天惹事。 王芳可没有秦安宁的武力值,跟王冬梅打架,丝毫没占到便宜。 还被拉偏架的趁机掐了好几把。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被挠了两道。 王冬梅也没好哪去,头发被薅乱了,新衣服的扣子也少了一颗。 陆荣江指着王冬梅和王芳,“你们两个,每人扣十工分,不像话。” 秦安宁补刀,“你们两个各执一词,我也不知道到底谁撒谎了。 不过在火车上,确实有人想对女知青耍流氓,被我发现,及时给抓住了。 至于具体是谁,关乎名声,那人也没得逞,我就不说了。 一车厢的人都可以作证,咱们队里除了我,还有四个知青知道这事呢。 就是不知道你们俩怎么回事,能把一件好事传成这样!” 反正老马行动的时候,车厢里的人都睡着了。 她把人直接打懵了,老马在车厢里一句话没说出来。 现在她怎么说都行。 也不怕村民去问另外四人。 他们看到的就是她说的那样。 没戏看了,秦安宁也不打算在地里干活了。 她有钱,不差工分。 来上工只是不想被人举报不思进取,不积极参加劳动。 “大队长,我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去休息。” 陆荣江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陆呈屁颠屁颠跟着,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欠欠的指了指地上,“爸,他们打架把苗都祸害了,让他们赔。” 先前陆呈和秦安宁打王解放那一片,刚才王冬梅和王芳打架那又一片。 两块地都不大,有个四五平方的样子。 可庄稼人最心疼的就是地里的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