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看看三姐到底怎么想的再决定怎么收拾他们。” 说到这陆呈也头疼,他三姐这闷葫芦,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撬开她的嘴。 当年就死轴,那时候他还在上高中,不常在家。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姐突然有一天就说跟李春生谈对象了,要嫁给他。 爸妈去打听过他们家,觉得李家不行,不同意这门亲事。 三姐也不说什么,就坐那默默掉眼泪,非嫁不可。 等他知道的时候,婚期都定了,当时他年纪小也想不了那么多。 这几年三姐也不常回娘家,过年过节回来,妈问她在李家咋样,她就说挺好。 他上班以后跟三姐见面的次数更少了,去送过几次东西,李家都是笑脸相迎,没想到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先去把正事办了再说。” 秦安宁出了知青院又走了一段距离,才进空间把陆呈带出来。 两人来到勤俭大队,除了天上的星星,村里没有一丝亮光。 两人来到李家大门前,秦安宁掏出一包加强版蒙汗药,“用这个,男的归你,女的归我。” 她这人就这样,护短,陆呈的姐姐,约等于自己人。 欺负人,一家子没一个无辜的,都欠揍。 陆呈被秦安宁的理解和支持触动,抬手揉了揉秦安宁的头,千万句话都化作一个宠溺的动作。 农村里晚上睡觉,很少有栓门的,这也方便了两人的行动。 一人东厢一人西厢,轻手轻脚的摸进屋里,给睡着的人又加了点迷药。 然后是主屋。 俩人也损,专门往疼的地方打,脸也没放过,看他们明天还怎么见人。 李春生被陆呈留在了最后,而且他还没给李春生用迷药。 “宁宁,你去外边等我。” 看到他没问题,他在京市,李春生说了也没人相信,不能让李春生看到宁宁。 秦安宁听话的点点头,去院子外边等着。 陆呈进了东厢的那个房间,李春生正呼呼大睡。 妈的,他三姐丢了半条命,李春生还能睡得着? 陆呈随便摸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团吧团吧塞到李春生嘴里,然后一拳就打在他脸上。 李春生疼醒,“唔唔唔。” 他想伸手拿出嘴里的东西,陆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拳拳到肉,疼的李春生不知道是该护着头还是护着腚。 直到打的差不多了,陆呈才冷冰冰的开口,“李春生,挨打的滋味好受吗? 敢打我三姐,你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黑暗的夜里,那声音犹如地狱阎罗,让人脊背发寒,李春生吓得直哆嗦。 陆呈看他那怂样,心里更加鄙视。 临走之前,用力一脚踩在他腿上,刚把嘴里的东西抽出来的李春生一声惨嚎响彻夜空。 陆呈大摇大摆的出来,拉着秦安宁跑出了勤俭大队。 路上两人也没耽搁,什么事都可以回去再说。 等到了知青点,进了屋,才算真的松口气。 进了空间,秦安宁哈哈大笑,“你可太坏了,李春生明天要知道你还在京市,会不会被今天晚上的事吓死?” 故意不给他用迷药,故意出声,李春生不会以为自己见鬼了吧? 陆呈哼了一声,脸也依然臭臭的,“要不是不知道三姐的意思,我今天晚上不会留手,高低也要打李春生个生活不能自理。” 他不但生李家的气,也生自己的气,平时对三姐关心太少了,才没发现李家的情况。 “你三姐这次伤了身子,得好好养养,我抽空给她做点补气养血的药,等你回来,把鸡和鸡蛋多拿回去点。” 陆呈揽着秦安宁的腰轻晃,跟个大狗狗似的撒娇,“宁宁最好了。” 秦安宁拍了他一下,“行了,说正事,秦家怎样了?” 说到正事,陆呈也正色起来。 “秦老太腿之前骨折没养好,加上又中风,现在走道和说话都不利索,不过还能照顾自己。 秦卫国登报跟秦勇和黄桂芬断绝关系了,跟在红小兵身边当狗腿子,也不管秦老太和双胞胎。 秦老太和双胞胎现在靠着糊火柴盒为生。” 呵呵,真好啊,秦老太不是疼她大孙子么,报应来了吧! “那秦卫国跟秦老太他们住一起吗?” 陆呈摇头,“他们把一个教授家占了,那家人被他们整下放了。 用打砸抢弄来的钱和东西,在那里胡吃海喝。” 时代如此,人在这种大环境中实在太渺小了。 秦安宁除了叹一声那家人可怜,什么都做不了。 “先去找秦老太,有些事情只有她知道。” 秦卫国暂时先放一边,晚点在收拾。 想到他们在大杂院,来回进出容易被人发现,秦安宁决定直接把秦老太带到空间来。 陆呈带着秦安宁出了空间,就在大杂院不远处。 两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最角落里边的屋子,一股子酸味直冲鼻,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放坏了。 十来米的房间里,凌乱的不像话。 靠墙用木板搭的两张床,秦老太睡在靠窗那边。 怕双胞胎半夜醒过来碍事,给他们用了点药,然后直接把秦老太带进空间里,一间空着的屋子里。 同样的,秦安宁让陆呈先出去。 一杯凉水泼过去,秦老太悠悠转醒。 看着陌生的房间,一个激灵就要坐起来,奈何身子不争气,起了一半又摔了下去。 秦安宁低低轻笑,“我亲爱的奶奶,想我了没?” 秦老太一惊,浑浊的双眼紧盯着秦安宁,“里,里怎么,债这?” “我怎么在这?当然是来找你报仇啊!” 秦安宁阴恻恻的笑着,手里拿着把小刀,一点一点逼近秦老太。 秦振的身世 秦老太拼命的想往后缩,挪了半天也没挪出一米远。 “唉人啊,救命啊!” 秦安宁捏着小刀在秦老太脖子前来回比划。 她觉得此时要是她说一句,“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样的经典台词,这纯纯就是一幅恶霸欺负良家妇女的画面。 在看看秦老太老树皮一样的脸,秦安宁一阵恶寒,还是算了,别恶心自己了。 她轻蔑一笑,刀子往前抵了抵,“奶奶,我觉得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我说,比如我爸的事,在比如我的事。” “里,里爸啥事,哦,哦不几道。” “行,你不知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看看是你嘴硬还是刀子硬。” 秦安宁手上稍微一动,刀子刺破皮肤,渗出的血珠鲜红刺眼。 “啊啊啊,说,哦说。”秦老太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什么都顾不得了,保命要紧。 她身下流出的淡黄色液体让秦安宁嫌弃的皱着鼻子,起身离远了点。 秦安宁捞过一把凳子坐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老太,“你最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出来,要是有一个字撒了谎,我的刀子可不长眼。 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弄到这来,弄死你也没有人会知道。” 秦老太身子一抖,刚起的小心思瞬间消散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在秦老太的描述中,秦振是她大伯哥秦三平的儿子,秦振的妈妈生他难产而死。 1931年,小日子发动战争,秦三平就把当时才一岁多的秦振托付给她丈夫秦四满照顾,自己去参了军。 当时战争爆发,他们也是东躲西藏的,所以不久就跟秦三平失去了联系。 秦振那时候太小不记事,一直以为是他们的亲儿子,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对她才诸多宽容。 秦安宁双目凛凛,紧盯着秦老太,“说完了,没撒谎?” 秦老太慌张的摇头,“妹撒谎。” 秦安宁呵呵一笑,手起刀落,一刀扎在了秦老太腿上。 “啊!!!” “我说过了,别跟我耍心眼,我要是没查到点东西,会直接来问你吗?” 秦安宁眼都不眨一下的诈秦老太,就秦老太那恨不得他们一家死绝的态度,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讲出全部。 “怎么样,能老实说了吗?” 秦老太抱着腿疯狂点头,再不答应就要下去见阎王了。 秦安宁拔出刀,随手拿出一个小药瓶,在秦老太伤口上撒了点药面。 这是她按照那个药方配出来的金疮药,没来的及抓兔子实验,先用秦老太验验效果吧。 “再不老实,我就接着扎。” 秦安宁瞥了眼那个血窟窿,已经不流血了,看来止血效果不错。 秦老太哆哆嗦嗦补全了刚才的故事。 她跟秦四满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夫妻,只是同乡。 秦四满的媳妇在逃难途中没了,她丈夫也死了,秦四满看在同乡的份上对她挺照顾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