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和大哥的日子越过越好,眼看二哥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差。 “我看二哥挺努力的,你要想往这方面带他,就好好跟二哥说说。 若是他真的感兴趣,那以后你俩还可以一起学。” 陆呈把书放到一边,搂着秦安宁,“媳妇,说到学习,可能真得需要你教我了。 我虽然是高中毕业,可真正的文化知识没学到多少。” 陆呈高中的时候,正是闹的最凶的时候,那时候的口号是“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必须与劳动精神相结合。” 所以本来就只有两年的高中生涯还大部分时间用于劳动上,就算上课的时候,只要有学生不满,老师就不敢在讲,生怕被“革命。” “机械方面多数都离不开数学和物理,你先帮我补这两科好不好?” “行啊,这两科我高中的时候学的还是不错的。 空间里还有我高中的书,你先看,不懂的地方问我。” 两人正说着话呢,大门被拍的啪啪响。 “这么晚了,谁啊?” 陆呈一边嘟囔一边下地穿鞋去开门。 “老弟,老弟快开门。” 外边陆冬霜的声音透着焦急,陆呈赶紧快走几步把门打开,“三姐,出什么事了?” 陆冬霜抱着盼儿,跑的气喘吁吁的。 “药厂,药厂实验室不知道出啥事了,隔壁荣工被叫去了,他让我来告诉宁宁一声。” 秦安宁一听实验室出问题也坐不住了,赶紧穿好衣服,登上鞋子,匆匆往外走,“我去厂里看看。” “我陪你去。”陆呈赶紧跟在秦安宁身后。 “二哥,麻烦你帮我把我三姐送回去。” 程言朗应了一声。 秦安宁和陆呈赶到药厂的时候,药研室门口围了不少人,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让让,让让。” 秦安宁挤过去,就看到实验室里一片狼藉。 办公区和实验室被烧了大半,因为救火用了不少水,整个地面湿淋淋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起火?” 荣志州颓丧着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也是刚被叫过来的,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你们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没有关闭好机器,才导致起火?” 杨副厂长背着手,眼神不善的看着秦安宁。 “不可能,每次下班前我们都会检查好才离开。”这点荣志州非常确定。 “那好好的怎么会起火?药厂这么多年也没发生过这样的事。” 秦安宁冷笑一声,“实验室着火损失最大的是厂里,其次就是我们药研室的人。 这里有很多实验记录和数据都是我们的心血,现在被烧了,就是说我们很多的努力都白费了。 杨副厂长不去追查起火原因,而是一味的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是想推卸责任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我只是合理怀疑,你说话别夹枪带棒的。”杨副厂长怒瞪着秦安宁。 “我也只是合理质疑,杨副厂长不用恼羞成怒。” “你这什么态度,你……” “好了,别吵了!”孙厂长高声喝止,“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孙厂长给了杨副厂长一个警告的眼神。 平常一些小动作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顾大局,这个副厂长还想不想当了? “小荣,小秦,你们过来看看,这些器材还能用吗?” 孙厂长心都在滴血啊,这些器材可都是花钱买的,现在被火烧成这样,又得花一大笔钱了。 秦安宁和荣志州走过去,看着抢救出来的那些已经烧的发黑的器材摇摇头。 实验最需要精准,这些器材被烧了一遍又被浇了一遍水,即使外边没坏里边也因为进水和灰尘等问题,导致实验数据不准确,根本就不能在用。 不过秦安宁的注意力不在这里,她发现起火点不是在实验室。 “孙厂长,是谁发现起火的?” 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站了出来,“是我,我巡逻的时候从窗口发现屋里有火光,叫了同事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屋里已经全都烧起来了。” 秦安宁点头,继续问,“那你们来救火的时候,门是锁着的还是开着的?” “锁着的啊。” 他们着急救火才把门撬开的。 秦安宁把目光转向孙厂长,“孙厂长,我怀疑是人为纵火,你看要不要报案?” “人为纵火?小秦,这事可不能乱说。” 虽然孙厂长看好秦安宁,可这没有证据的事,说出来闹得人心惶惶就不好了。 “孙厂长你看,整个办公区烧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剩下。 实验室却还能保留下来一小部分,这证明起火点不是在实验室,不然整个实验室都保不住。 办公区出了资料就是桌椅板凳,根本没有易燃易爆物品,那火是怎么着起来的呢?” 即使纸张容易起火,那也得有火源吧? 这大晚上的,说太阳折射引起的火灾那是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不是人为还能是什么? “孙厂长,这是有人要破坏研究成果吧? 小秦的心脏药可是就剩最后关节,马上就可以报批临床了,这一烧,我们几个月的努力可都化为乌有了。 这事必须追查到底,给小秦一个交代。” 荣志州气愤填膺,他自己的实验数据没了都没这么心疼。 这个心脏药的实验他从头跟到尾,虽然不是他的成果,可他也付出了很多心血的。 再说小秦可是教了他不少东西,他得帮小秦讨个公道。 针尖对麦芒 孙厂长没想到会是人为纵火,听赵科长和秦安宁都这么说,也仔细的观察起来。 确实如他们说的,办公区烧的黑黢黢的,实验室那边只有挨着办公区这边烧的严重。 “查,必须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里扒外的见不得厂子好。” 厂门口都有人值班,外人进来找人都需要登记,大晚上的根本没有访客。 所以孙厂长直接把目标定在了厂里。 “保卫可说了,这门是锁着的,能进来放火也得有钥匙吧。” 杨副厂长又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想要把脏水泼到秦安宁身上。 秦安宁鄙视的看了杨副厂长一眼,这人脑子好像不怎么好用。 一心想弄死她,也不考虑考虑,损失最大的除了厂里就是她了。 陆呈嘲讽道,“那可不一定,难道小偷偷东西,还得先跟主人家说,把你钥匙借我配一把,我去你家偷点东西?”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杨副厂长不认识陆呈。 “我是宁宁丈夫,不放心她走夜路才跟过来的。” “你又不是我们厂的人,没资格在这说话。” “我不是药厂的人可我是药厂的家属,说句话怎么就不行了? 再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这毕竟是药厂的事,秦安宁不想陆呈牵扯进来,就拉了拉陆呈,示意他别说了。 “杨副厂长对我有意见大家都能理解,可现在这么大的事,还希望你一个副厂长能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办事,别因为一些私心影响了厂里的正事。” 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孙厂长头疼的站出来阻止,“小赵,派人去报公安,这事你们配合公安一起调查,一定要揪出来那个放火的人。” 公安过来了,借用厂里的办公室,先给秦安宁,荣志州,小何做了笔录。 每天下班,荣志州都要把实验室在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走。 所以每天他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今天也不例外。 “荣工是个非常细致的人,他不会忘记关闭器材。 而且你们可以查看现场,起火点不可能是实验室。” 见公安的问题有些偏重于实验室器材没有关闭,长时间工作造成过热自燃引起的火灾,秦安宁忍不住为荣志州解释几句。 “我们也没有认定,只不过现在什么可能都要想到,对不对?” 问话的公安秦安宁不认识,但人家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她也不能直接开怼。 不过她还是再一次强调,“根据现场烧毁程度,起火点应该是在办公室。” 那人点头,“我们有同事在勘探现场。” 接着又问了一些相关问题,等秦安宁出来的时候,都十点多了。 陆呈一直在外边等着,看到人赶紧走过去要把自己的外套给秦安宁,“冷不冷,可以回家了吗?” “我不冷。”秦安宁把外套还给陆呈,“走吧,回家。” 在厂里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出去了陆呈才问,“宁宁,实验室烧了,你那药是不是还得重新开始实验?” “实验是得重新实验,不过也不用像第一次那么麻烦,一些重要的实验数据我都有备份,但我不想现在拿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