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诚周身的氛围突然低沉,夏乐凝的叫声小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不是吧?他被我骂成这样了?这人现在这么脆弱?” 还没等他反思完,顾予诚就把扫地机器归还原位,翻出了个平板,放在茶几。 他把夏乐凝拎到沙发,让平板正对着他,放了部猫抓老鼠。 夏乐凝:“……” 等顾予诚离开,他立刻跳上茶几,退出动画片,艰难地用肉垫在屏幕上打字。 终于!他的比赛直播回放来了! 他跳下沙发,找了几包猫零食,叼到沙发堆起来,舒舒服服躺着。 顾予诚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回到房间落了锁。 猫咪的反应能力和听力是人类的好几倍。夏乐凝不可置信地转头,确定自己是听到了上锁声,他转头看阳台,被他忽视了很久的床单被套此时无比惹眼—— 顾予诚因为他早上的舍命相救,把床上四件套换了,晚上还把门锁了。 他猜到刚刚顾予诚想说什么了,大概就是“客厅归你,但是坚决不能进我房间”之类的话,但觉得猫未必听得懂,所以没有白费口舌。 对一个洁癖来说这是相当大的退让,但夏乐凝还是在心里把洁癖男翻来覆去骂了一通。 洁癖男对他的内心活动全然不知,你怎么这么笨,还吵 顾予诚是8点准时来接他,还在养护院办了张年卡。 夏乐凝这才知道,这家洗护店300一小时。 他今天在店里待了多久来着?12小时。 呵呵呵,把顾予诚的钱花光最好。 黎铮追了出来,“诶,那个,明天你去吗?” 夏乐凝缓缓回头,眼神幽怨,“怎么了,我的葬礼就那么烫嘴吗?” “去。” 黎铮神情变了又变,看起来牙疼。 夏乐凝丝毫没有和儿子同甘共苦的觉悟,舒舒服服躺在猫包里,被放在副驾驶,在他喜欢的音乐中睡着了。 再醒来,他已经躺在猫窝,顾予诚坐在沙发上发呆。 屋子依旧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