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师替她解开支具外层的固定带,检查完左膝,又在记录本上补了一行数据。
“今天左膝出现疲劳的时间比上周早。”
慕凌欢靠着椅背,额角还带着训练后的薄汗。
“昨晚没睡好。”
“疼醒的?”
“不是。”
护理师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把记录本放到她手边。
十六米。
中途休息一次。
左膝失稳两次。
右肩疼痛五分。
比上周少走了两米。
慕凌欢看了几秒,合上记录本。
门外传来汽车驶近的声音。
护理师替她将左腿重新放好,正准备推她回房休息,康复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木思彤拎着一只纸袋走了进来。
她穿着米白色短外套,头随意扎在脑后,脸上的神情与平时没有区别。
仿佛婚纱馆里的一切从来没有生过。
“训练完了?”
慕凌欢看了她一眼。
“嗯。”
木思彤将纸袋放到桌上。
“给你带了栗子蛋糕。”
“你不是减肥?”
“给你买的,我又不吃。”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意外。”
慕凌欢没有拆穿她。
木思彤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还没有完全解开的腿部支具上。
“今天多少米?”
“十六。”
“上周不是十八?”
“少了两米。”
木思彤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没有怎么会少?”
“状态不好。”
“为什么状态不好?”
慕凌欢抬眼看她。
木思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拨弄了一下纸袋上的绳结。
“我就随便问问。”
“昨晚没睡好。”
“疼?”
“不是。”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