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见状,顿时吓得脸都绿了。
脸上、眼神里,全都是恐慌和惊惧。
她的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唐诗韵,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诗韵,救我!你跟你老公说说,让他阻止这些人,让这些人别乱来啊!
看在同学和闺蜜一场的份儿上,诗韵……帮我!”
听见这话,唐诗韵嘲弄道:“帮你?你刚才说要卖我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
你怎么有脸,让我现在帮你?”
果果本就是她和楚阎的逆鳞,柳芸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
柳芸闻言,看着唐诗韵那冷漠的眼神、仿佛俯视着自己的神态,她脸上满是不甘、怨毒和绝望。
“唐诗韵,你好狠!”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少得意,你还不是仗着你男人?”
唐诗韵“呵呵”了一声,嗤笑道“没错,我就是仗着我男人,怎么了?
谁让你男人没用的?”
说着,她一把挽住了楚阎的胳膊:“我们走,果果还在车上呢。”
楚阎点了点头,便搂着唐诗韵的腰肢返回了车上。
柳芸看着唐诗韵和楚阎的背影,一脸的绝望。
下一秒,她便被一群血花会的兄弟拖上了车,口中发出了一阵恐惧和凄厉的惨叫和求助。
“啊!不要!”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老公!老公!”
“二虎哥,救我,救我……”
“呜呜呜……”
然而徐二虎也被人按在地上,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能力去管她?
“啊!”
“别!别!别!”
“血老大,有话好说。不要!不要啊……”
“我可以向楚先生道歉,我可以赔钱,你让他说个数。让我跪下磕头都可以……”
“别别别……”
“啊!”
“啊啊啊!”
只见血玫瑰那十公分的细高跟,正狠狠地踩在徐二虎的某个脆弱部位。
徐二虎顿时发出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叫的可比柳芸凄厉多了。
血玫瑰这血花会的大姐大,绝对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
当天晚上,某私人医院,病房内。
“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徐二虎躺在那里,身下缠着绷带,依旧能见到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是彻底被废了,再也玩不成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