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佩恩仿佛刚回忆起往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自来也眉头紧锁。
没等他继续逼问,接下来的话却如惊雷炸响。
“那种人,早就没了。”
“长门!”
那一瞬,自来也瞳孔骤缩。
难以接受。
这般冷血的字句,竟出自曾经那个少年之口。
记忆回溯。
对方曾信誓旦旦:
“我要守护他们两个。”
“哪怕遍体鳞伤。”
“也在所不惜!”
誓言犹在耳边回荡。
现实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长门,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不是这样的人!”
现世之中,观看视频的自来也同样面色铁青。
他太了解这孩子了。
究竟是何等炼狱,才能将如此温柔的灵魂,打磨成毫无温度的怪物?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前的你……”
画面里的自来也眼神凝重,语调低沉。
这结果偏离预期太远。
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没什么。”
“只是尝过战争的滋味。”
“死的人太多,伤痛让我长大了。”
佩恩依旧波澜不惊。
但寥寥数语间,那股深藏的悲凉几乎溢出屏幕。
毕竟没人天生冷漠。
只是在地狱里滚过太多次,才学会把心封死,变成一台只会执行的机器。
“解释一下。”
视频内的自来也沉声喝道。
他迫切想知道,自己失踪的那几年,这群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无知且愚蠢的后辈。”
“知晓痛苦后,人就会成熟。”
“言语、思想,都会随之进化。”
佩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番言论彻底点燃了自来也的怒火。
“所以你认为,抛弃对朋友的思念……”
“所谓的‘成长’,指的就是这种状态?”
轰鸣般的怒喝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抖。
自来也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绝望与扭曲,才会彻底偏离轨道,走上这条极端的道路。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