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叻仔晨那个煞星出来混……”
“咱们就没顺过一天心。”
“定是那扫把星带来的晦气!”
陈浩南眉头紧锁,低喝一声:“山鸡,闭嘴。”
他倒不是护着苏晨。
而是忌惮。
如今洪兴内忧外患,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若是把这尊大神重新请回社团,那才叫乱上添乱。
但这句无心之言,却像颗石子投进了死水。
大佬b眼神微动,原本阴郁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围几个堂口兄弟也回过神来,互相交换着眼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细细推敲一番,众人惊觉:
那些倒霉事,似乎真就是从苏晨踏出大狱那一刻起,接踵而至的。
大佬b指节轻叩桌面,出笃笃声响。
“莫非……真是叻仔晨在背后搞鬼?”
山鸡还在旁边碎碎念,声音刺耳:
“早说了是他克我们。”
“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接连遭殃?”
这话听着荒谬。
可听在耳里,却让人背脊凉。
谁不知道,当年是苏晨替大佬b顶罪坐牢。
出来后不仅没得半分优待,反而被社团排挤打压。
最后得净身出户,远走他乡。
这份仇,深似海。
再者说,敢跟洪兴过不去的,满也没几家。
而这些潜在的敌手,最近几天都安分守己,毫无动静。
排除法一用。
矛头自然指向了那个被他们亲手赶走的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有人猛地站起,大声反驳:“不可能!他一个人孤家寡人,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嘴上说着不信。
可那人额角的冷汗,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房间。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想当初,是他们逼走了苏晨。
若他现在真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
那在场这些人,恐怕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刚出虎穴,单枪匹马,就能让整个堂口天崩地裂。
这得是何等通天手段?
大佬b脑海飞运转,脸色愈阴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有恨意,不代表有能力。
有能力,未必会在这个时候出手。
除非……那人无所顾忌。
孤身一人,无牵无挂,确实最符合这个逻辑。
大佬b越想越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