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求饶。
“我也说!求您饶命!”
恐惧,是最好的供词。
这种酷刑,听着就让人牙酸。
可对付这群混迹市井的混混,不动点真格,他们嘴比铁桶还紧。
阿武收起手术刀,眼底满是惋惜:
“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怎么现在跟鹌鹑似的?”
跪在地上的粉头磕得额头都破了皮,颤巍巍抬起头:
“爷!您高抬贵手吧!”
“我们老大……也就是乌鸦,那批货全压在屯门的肥彪手里!”
阿武随手将刀片丢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
“肥彪啊。”
“别跟我打马虎眼,供货链路给我捋清楚了。”
“谁先啰嗦,我就先剁谁的手指。”
粉头如蒙大赦,拼命舔着干裂的嘴唇,大脑飞速运转:
“我们是一口锅里吃饭。”
“每天日落时分去提货。”
“看场子大小,定额发放。”
“散出去卖,完事大吉。”
空气瞬间凝固。
阿武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旁边几个小弟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沉默,比刚才的鞭子更折磨人。
“爷!句句属实!我拿命担保!”
粉头急得眼泪直流。
阿武这才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肥彪手下多少人?手里都有什么家什?”
“外围哨兵布几层?防御圈多大?”
几个粉头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这一迟疑,阿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冷声吩咐:
“把剩下这几个也的手筋挑了,扔出去喂狗。”
“别!别动手!”
“我说!我都说!”
几个粉头吓得魂飞魄散,像受惊的泥鳅一样扑通往前爬。
“肥彪底下就三十多号亡命徒!”
另一人抢着喊道:
“人手一把钉枪,火力很猛!”
第三人更是语无伦次地补充:
“还有!肥彪自己手里有支!是真的枪!”
三人说完,惊恐地盯着阿武和周围那些满脸横肉的大汉。
生怕下一秒脑袋就搬家。
“这就完了?”
阿武歪着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们的脸。
几个粉头浑身筛糠,眼珠子乱转,恨不得把脑浆挖出来看看是不是漏了什么信息。
但想了半天,确实没别的了。
阿武满意地点点头。
指了指最开始被挑断手筋、已经半死不活的那个:
“废了,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