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级别的挑衅,无异于飞蛾扑火。
乌鸦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眼神阴鸷。
他需要确认肥彪那边的动静。
毕竟日常联络,都是肥彪在打理。
三秒后,眼镜仔双手捧着大哥大上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讨好的脸上。
号码已经预拨好。
嘟嘟声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人接听。
一次,两次。
乌鸦胸腔剧烈起伏,怒火顺着血管蔓延至指尖。
啪!
手机被狠狠掼在地上,零件四溅。
“废柴东西!”
“都死绝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瘦猴跌跌撞闯进来,裤脚还沾着泥污,脸色比纸还白。
“老大……出大事了!”
乌鸦眯起眼睛,目光如刀。
这人是肥彪的发小,瘦猴。
“肥彪呢?电话打不通,他是想?”
瘦猴喘得像破风箱,声音都在抖。
“旅馆……全封了。”
“警察包围了现场,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满地都是血……”
这句话像惊雷,炸得乌鸦愣了一瞬。
随即,暴怒吞噬了理智。
“冚家铲!”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人!”
陈天雄五官扭曲,杀气腾腾。
瘦猴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瘫软在地。
“我……我只看到条子太多,没敢靠近。”
他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种决心。
“老大,我不干了。”
“我不想变成那样,肠子流一地,太惨了……”
话音未落,屋内的温度骤降。
乌鸦脸上的肌肉僵硬住。
“你说什么?”
闷响震耳。
话未落地,乌鸦的鞋底已狠狠印在瘦猴胸口。
那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喉头一甜,鲜血狂喷。
咔吧。
颈椎转动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乌鸦居高临下,眼底满是戏谑与狠戾。
“装神弄鬼?”
“到底是想唬我,还是求我饶命?”
“当初在关帝爷面前磕头立誓,骨头都断了也不反悔。”
“如今怎么,想赖账?”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铁钳似的手指死死扣住瘦猴发根。
用力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