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老太太过寿,咱们大办特办,让所有场子提前关门庆祝。
店都关了,他们抓谁去?”
“到时候,全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来祝寿?借着这个机会,我们正好从那些大佬嘴里套套话,摸清o记的底细再行动,也不迟。”
这番话虽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至少能稳住局面,争取时间。
靓坤听完,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攥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靓坤这人,且狠,但脑子转得也快。
若非如此,洪兴的话事人位置早就被人撬走了。
赛诸葛没给出什么逆天改命的妙招,只定了个“冷处理”
的局:各堂口先歇业两天,等后天老母寿宴上,再从各路宾客嘴里套出o记的动作。
这招看似退让,实则精明。
拿给母亲祝寿做幌子关门,既躲了警方的风头,又落得个体恤下属、孝感动天的好名声。
靓坤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无奈:“听你的,场子都关了,专心备礼。”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紧拳头。
指节泛白,眸中闪过一丝如毒蛇般的阴冷与怨毒。
忍!暂时忍下!
等寿宴散场,摸清o记的底细,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
次日,豪门深似海。
靓坤宅邸门前,送贺礼的车队排成长龙。
自从靓坤在江湖立起威,周边百姓谁敢招惹?为了保命,只能破财消灾。
如今他贵为龙头,送礼的阔太太们衣着愈发光鲜亮丽,生怕慢了半步,自家生意就被那些地痞搅黄。
若是礼物不到位,靓坤自会派人上门“拜访”
,让你寸步难行。
往日里,这种场合是靓坤最得意的时刻。
听着满耳阿谀奉承,看着众人卑躬屈膝,是他唯一的来源。
可今日,靓坤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张面具。
这两天o记动作频频,手下接连被捕,场子被迫关停,压在他心头的巨石喘不过气来。
哪怕只是强颜欢笑,他也觉得窒息。
匆匆几句祝寿词说完,靓坤便化身猎犬,四处搜寻消息灵通的人物。
商会会长、退休探长、教会校长……能问的全问了。
一无所获。
人群嘈杂,无人知晓o记究竟意欲何为。
靓坤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碍于今天是母亲寿辰,不好当场发难,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没人注意到,送礼的人群中,混进了一位长发飘飘、衣着华贵的“胖女人”
她不是贵妇,甚至不是女人。
那是骷髅文。
女扮男装,潜入此地,只为完成苏晨交代的关键任务。
与此同时,宴会的主角——靓坤的老母亲,正玩得兴起。
三位富商夫人围坐在麻将桌旁,陪老太太搓牌。
这些阔太太本就心怀鬼胎,借着送礼之名,行讨好之实,此刻正巴结得不亦乐乎。
牌桌上的筹码像雪片一样堆向庄家那边。
几位阔太早就看透了这层窗户纸,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们带的那些厚礼,不过是入场券,真正的主菜是这场麻将局。
大家心照不宣地放水,故意输得惨烈。
目的只有一个:哄这位老太太开心。
毕竟,她儿子靓坤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港岛谁不知道?得罪了这位祖宗,家里的生意准得被那帮混混搅得天翻地覆。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