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功的心思显然全在那笔大生意和除掉苏晨上,根本无暇顾及后院。
丁瑶似乎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冲山鸡轻轻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羞涩,反而带着几分挑逗和意味深长。
山鸡喉结滚动,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好色的时候,疯狗随时可能出发,他必须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可身体里的血液却在叫嚣,想要立刻将眼前这个女人扑倒,在空房间里肆意宣泄。
这种禁忌的感,让他几乎失控。
但他终究忍住了。
毕竟,比起一时的欢愉,让苏晨彻底消失才是更大的。
……
与此同时,港岛某处隐秘的安全屋内。
阿武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地将一份情报放在桌上。
“晨哥,消息确凿。”
“雷功已经抵达港岛,乘坐的是私人游轮。
身边跟着几名核心高层,看起来动静不小。”
苏晨靠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打火机,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对于山鸡这个人,苏晨并不陌生。
当初在铜锣湾,正是山鸡怂恿乌鸦去挑衅小结巴,进而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陈浩南被废,小弟遭殃,而山鸡作为幕后推手之一,早已成了苏晨眼中的眼中钉。
只是之前山鸡投靠了三联帮,苏晨投鼠忌器,不好直接动手。
但在钢铁厂的那晚,从乌鸦心腹口中套出的情报证实了苏晨的猜测:三联帮是想借山鸡之手,打开港岛的市场缺口。
现在,领头羊雷功亲自来了。
这意味着,单纯的报复已经不够了。
这是一场利益博弈。
苏晨关掉打火机,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既然雷老板这么给面子,亲自跑一趟,那我也该尽地主之谊,跟他见一面。”
苏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为了一个山鸡,跟整个三联帮硬碰硬?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雷功是个典型的商人,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只要能给足筹码,雷功完全可以毫不犹豫地卖掉山鸡,甚至亲手宰了他,以此换取在三联帮内部的信任以及更多的商业机会。
这正是苏晨想要的结果。
他不脏自己的手,还要让山鸡死得透透的,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掐灭。
于是,苏晨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把我开出的条件整理好,转交给雷功。”
“告诉他,我想谈谈合作。”
雷功的算盘打得精,为了钱连山鸡都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