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原因大家都清楚。
社团账目出了大窟窿,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账目之所以烂成这样,根源就在靓坤当家那段日子。
不少堂主趁机做假账,把本该上缴社团的血汗钱,一个个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靓坤那厮不过是个眼高手低的蠢货。
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时,只晓得摆谱,手底下堂主们搞什么鬼动作,他是一概不知。
如今换了蒋天生掌舵,画风完全不同。
这位蒋先生精明得令人发指,账目上的窟窿,终于被他硬生生扯开了口子。
无论是蒋天生,还是那些老油条堂主,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高层做假账,截留上缴社团的银钱,这事儿瞒不住人。
可当蒋天生把话挑明,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没动过手脚的人,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其余所有人。
而动过歪心思的人,更是不敢吭声。
他们太清楚后果了。
之前支持靓坤背叛蒋家的几位堂主,是怎么死的?
被蒋天生雷霆清洗,杀的杀,废的废,手段狠辣到极点。
没人想步他们的后尘。
面对满室死寂,蒋天生脸色沉了下来。
向来温文尔雅的他,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
“当初偷钱的时候胆子挺大,现在让你说话,反倒哑巴了?”
话音落下,依旧没人接茬。
直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嘶吼。
“是生番!他跟靓坤穿一条裤子,账目是他改的!”
紧接着另一道声音炸响:“放屁!明明是太子干的!他是靓坤最看重的心腹!”
其实,指责生番的人,在澳岛负责人人选上,并没站在太子那边。
反过来说污蔑太子的人,也不是生番的亲信。
这帮跳出来泼脏水的,全是手里沾了脏东西的堂主。
为了保命,他们必须把这潭水搅浑。
既然谁都别想清白,那就大家一起烂。
气氛彻底失控。
越来越多的声音来。
“龙头要小心啊,以前靓坤当家,我常瞧见他跟生番鬼混。”
“少胡说八道,我也见过太子去靓坤家给老母祝寿。”
“肯定是太子!他是靓坤的铁杆兄弟,账目造假绝对有他一份!”
蒋天生此前已经清理过一轮叛徒。
甘子泰、生番这些人,既然还活得好好的,就说明他们跟靓坤没啥深层勾连。
否则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这些心虚的堂主当然知道底细。
但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拼命往太子和生番身上扣帽子,企图让蒋天生转移注意力,不再深究账本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