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杀招,藏在这家拳馆里。
苏晨开拳馆压根不是为了捞钱。
真要搞钱,他手里捏着的轻松路子多的是。
办这摊子,核心就俩字:留人。
回想刚起步那会儿,洪兴外围不少古惑仔眼红,天天找茬想废了他。
苏晨没怂,带着手下硬碰硬,把那些不知死活的扑街仔一个个打残、送走。
如今局势变了。
他在港岛能重新坐上龙头交椅,靠的是做局除掉靓坤和蒋天生。
这份杀伐果断,让两大社团的掌权人对他忌惮又感激。
东星那边的龙头骆驼,更是欠了他一条命。
要不是苏晨出手,骆驼早被乌鸦和笑面虎联手送进棺材了。
无论是第一大社团还是第二大社团的大佬,都欠着他天大的人情。
太子和生番之所以不敢派人来cleopatra砸场子,就是怕坏了规矩,惹怒背后那位真正的大佬。
这对苏晨来说是好事。
跟着他的人,日子过得安稳,不用天天在刀尖上舔血。
但苏晨心里清楚,这群兄弟骨头硬,自尊心极强。
他平时给他们的待遇,在道上已经是顶格水平,绝不亏待任何人。
可问题就在于此。
如果以后不再通过火并抢地盘、分利益,这些手下难道要白吃白喝?
他们不会允许自己沦为寄生虫。
这次生番和甘子泰的态度,像一记警钟敲醒了苏晨。
他绝不允许任何一名得力干将离开。
所以,拳击馆应运而生。
即便日后天下太平,不再需要打打杀杀,他的手下也能在这里教普通市民搏击技巧,凭本事吃饭。
苏晨是用这种方式,维护追随者的尊严。
同时,拳馆收费低得离谱,连同类武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借着之前电影爆火的余威,苏晨在港岛名气不小。
无数市民闻讯而来,报名门槛极低。
这其中,自然混杂着不少有天赋的好苗子。
只要有人愿意学,苏晨就有信心将其打磨成最锋利的刀。
万一将来洪兴跟其他社团再起冲突,他手中握着的,就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私兵。
绝不会坐以待毙。
可惜,除了苏晨自己,没人懂他的良苦用心。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新晋大佬开拳馆,纯粹是为了赚钱。
当天傍晚,生番让人请来了一个熟人。
那人身形瘦削,缩在阴影里,眼神却精光四射。
他是港岛出了名的神偷,以前没少跟生番打交道。
明天晚上就要交接账本,生番懒得绕弯子,单刀直入:“我要你偷东西。”
神偷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为难神色:“生番哥,这话不能乱说。”
他压低声音,语气警惕:“这是你们洪兴的家事,我哪敢插手?”
账本是社团的命脉,更是各个堂口不敢触碰的禁忌。
若是偷盗时暴露,太子那一帮狠人绝不会留情,活活是常态。
神偷心里清楚,之前为了赚快钱,他没少给生番卖命。
但那是生意,不是送死。
拿那点佣金换一条命,傻子才干。
生番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抛出了诱饵:“只要把账本弄到手,澳岛新开的几家场子,你都能挂名负责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贪婪的光:“作为回报,其中三家场的经营权,全归你。”